陈默直起身，书页哗啦一声掉在地上。他低头，看到苏晓晓正盯着那本《霸道总裁爱上我》直勾勾地看，眉头耷拉着，像只生气的猫。他嘴角抽了抽，弯腰把书捡起来，这次可没乱丢，规规矩矩地递到她脚边。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啊？”他语气糙了点，但眼睛里却藏不住笑意。

苏晓晓接过书，书页上还沾着他的体温，她小手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封皮，又抬头看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：“陈默，你……你也看这种书？”她声音又轻又软，带着点好奇。

陈默挑眉，自己平时除了工作就是看些专业资料，哪有空看这些狗血小说。但他也没戳穿，只是随口道：“随便看看，放松一下。”心里却在想，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？还知道他可能在看什么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桌上就他们两个人。苏晓晓默默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偶尔抬头看看陈默。陈默吃完自己那份，习惯性地想收拾桌子，苏晓晓眼疾手快地抢过抹布，在他桌前擦起来。

“我来擦吧。”她边擦边说，动作轻柔，抹布在她手里像水袖一样听话。

陈默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。他伸手，按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瞬间僵硬。“喂，跟我客气什么。”他合上文件夹，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她看，“咱们不是一家人了？以后，别总想着跟我装。”

苏晓晓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她把手缩回来，小声道：“可是，我还是觉得……和你在一起，不自在。”

陈默挑眉：“怎么不自在？”

苏晓晓鼓起勇气抬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你总是很冷淡，而且……总是不说话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上次……你说那些话的时候，眼睛是红的。”

陈默猛地坐直身体，手里的文件夹啪叽一声掉在地上。他看着苏晓晓，沉默了许久。她说的没错，那天他确实眼睛是红的。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，自己那天居然会因为那两个女人哭得那么惨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痛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那时候……只是还没想开。”

苏晓晓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