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，这桌上的菜是你点的？”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盯着对面的女人，眼神里全是嫌恶。

女人没起身，也没解释，只是往他面前挪了挪，故意让身上一缕发丝垂下来，扫过他的手臂。她就是林晚，刚被分手没几天，又被前任的兄弟纠缠，真是倒霉到家。

男人皱着眉，想伸手推开，手刚伸出去又被收了回来。对面女人的目光太勾人，像带着钩子的蜘蛛网，一碰就沦陷。

“沈总，我知道您和这位小姐……”男人还在替沈墨言说话。

沈墨言眼皮跳了跳，捏着筷子的手指关节发白。他想起昨晚那对狗男女在酒店门口的拥抱，想起自己连一句分手都说不利索，想起周围人投来的同情目光，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

“滚。”他没看林晚，直接对着那男人吼了一声。

男人脸色一白，还想再说点什么，沈墨言直接甩手把他推出了包间。门关上的瞬间，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自己好像……有点冲动了。

他坐直身体，才注意到对面女人的脸。林晚穿着简单的连衣裙，脖子上戴着一条白金项链，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钻石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她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，皮肤白得像没吃过东西，眼睛很大，眼尾微微上扬，笑起来的时候像是……在撒谎。

沈墨言皱着眉，觉得自己是被算计了。他想起分手那天，林晚坐在沙发上，眼眶红红的，说什么也不肯走。她甚至说，如果自己再逼她，她就自杀。

他当时笑了，觉得她是在演戏。现在看来，自己还真被人骗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晚抬起头，眼底没什么情绪，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，“不舒服？”

“闭嘴。”沈墨言没好气地说，他现在恨不得把她扔出去。

林晚却笑了，声音很轻：“沈总，我们谈了三年，您就这么赶我走？”

“我嫌你恶心。”沈墨言实话实说。

林晚愣住了，随即笑了，笑得比刚才更甜：“哦？那您现在干嘛不滚？”

沈墨言一愣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……在说谎。

他看着林晚，看着她眼睛里的嘲讽，看着她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，突然觉得一阵心烦。他不想再争辩，不想再解释。

“我走。”他站起来，拉开椅子，“以后别再联系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