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府邸向来是京城一道亮丽的风景线，尤其是那座种满桂花的百年老宅，每逢中秋，香飘十里。可今年中秋，桂花还是那么香，只是香气里混着一股说不出的苦涩。

皓月坐在院中 ghế đá，手里摩挲着一块素雅的玉佩，眼神放空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二弟秦皓阳刚从书院回来，说是要去参与一场诗会，实则暗地里有家商贾想把他招为赘婿。父亲秦明远为了家族生意，早就把他许给了人家。

“姐姐，你在想什么呢？”秦皓阳坐在旁边，看着妹妹出神的样子，忍不住问。

皓月回过神，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今年的桂花格外香。”这话是真心话，也是假话。她心里想的是，父亲把家业交给二弟，自己是不是该走了。

正想着，院门被敲响了。丫鬟去开门，带进来一个陌生的少年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，头发也有些凌乱，眼神却异常明亮，像是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萤火虫。

“请问，这是秦府吗？”少年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秦皓阳见是个生面孔，便起身问道：“你是谁？找我们家哪位？”

少年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府邸，最后落在皓月身上：“我……我听说秦小姐是大才女，特来拜会。”

皓月愣了一下，她何曾听过有人找她。她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裙，走到少年面前：“多谢这位公子抬爱，秦某才疏学浅，愧不敢当。”

少年连忙作揖：“不敢不敢，皓月小姐过谦了。在下贺兰缺，来自边疆，此次路过京城，听闻小姐才名，特来求教。”

贺兰缺，边疆战将之后。皓月听说过这个名字，据说他父亲是镇守边疆的大将，可最近却传来战败的消息，听说贺家已经败落了。

“贺公子客气了，快请屋里坐。”秦明远闻声出来，看到贺兰缺一身破旧的衣服，眼神有些复杂，“里面请。”

贺兰缺跟着秦家众人进了客厅，见到几个陌生面孔，都拱手作揖。皓月注意到，贺兰缺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，好像她是他此行的终点。

茶过三巡，贺兰缺终于开口：“皓月小姐，在下有一事相求。”

皓月心中一紧，她知道贺家败落了，他来求她做什么？

“何事？”她问道，声音有些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