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帮泼皮在她“忘忧酒楼”门口闹了半天，隔壁几家 store 都被波及了，就她这儿没事？这太蹊跷了。她顺手抄起桌上的铜壶，掂了掂分量，心里嘀咕：“要不……今晚亲自去瞅瞅？”

店里伙计们早就被吓傻了，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林婉拍了拍他们的肩膀，低声说：“都成精了，晚上各自回家睡稳了，天亮我自会处理。” 伙计们感激点头，哪还敢多问。

夜深人静，林婉鬼使神差地穿了件夜行衣，从后厨的狗洞溜了出去。长安的冬夜冷得像刀子，她裹紧了斗篷，脚下轻巧避开巡逻的兵丁。忘忧酒楼到城东，直线距离不算远，可绕来绕去，竟走了半个时辰。

城东这一带比较荒，灯火稀疏。林婉蹲在一家破庙的屋顶上，探出头望去。果然，她嘴里的那帮“泼皮”聚在一堆，周围还散落着几个不明身份的人，正围着火堆喝酒赌钱。他们脸上那种写意的骄横，一看就不是普通混混。

“哼，敢在我长安撒野，还真能耐。”林婉握紧了手里的长剑，剑柄上镶嵌的宝石在夜色里闪烁了一下。她悄无声息地跳下屋顶，踩着瓦片，几个起落就到了那群人附近。

“这么晚了，什么人？”领头的家伙眼尖，猛地站了起来，手里多了把短刀。

林婉将斗篷扯下，露出一脸清冷的笑：“你们管这儿当成了自家后花园？”

那家伙打量着她，眼神透着贪婪：“小娘子，长得挺标致。识相的点钱滚蛋，不然……”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，几个泼皮就围了上来。

林婉不慌不忙后退一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她一个趔趄，恰好朝那家伙撞去。那家伙一愣，以为自己上当了，猛地抬手去抓。林婉手快，闪电般掴了他耳光。

“聒噪！”她低喝一声，袖中飞出一把短刃，划破了那家伙的咽喉。鲜血喷涌，泼皮们顿时炸了锅。

“操！哪来的娘们，敢动我们老大？”

林婉没理会他们，转身就跑。几人叫嚣着追了上来，却被她引到了一处死胡同。她突然停步，转身笑道：“怎么，还想继续？”

“娘们，有种单挑！”一个泼皮下狠地一刀劈来。

林婉身形一矮，避过刀锋，反手一剑刺进对方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