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觉得自己是整个修真界最惨的倒霉蛋。

不是，他真的不是在吹牛，是实打实惨。惨到连他那个冷冰冰的师尊都忍不住同情性地摸了摸他的头——虽然那动作比铁板还硬。

“原因呢？”李明缩在祥云后面，瑟瑟发抖地啃着干粮，抬头问。

师尊，也就是那个传说中已经飞升几百年的玄天大仙，飘在半空中慢悠悠地吐了个字：“缺钱。”

“缺钱？”李明差点一口干粮喷出来，“大仙，您老人家缺钱？那…那您飞升啊，飞升不就不缺钱了？”

玄天大仙的昆仑奴脸（他记得师尊是昆仑奴）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双金睛火眼瞪了他一下，语气带着点儿戏谑：“你当飞升是去公园遛鸟？”

李明赶紧闭嘴，但脑子里还是拒绝不了地循环播放：‘飞升…去公园遛鸟…’ 哪里不对？他好像没从这逻辑链里看出什么毛病。

“所以，您…您是来…来教我挣钱？”李明小心翼翼地问，生怕又惹师尊不高兴。

玄天大仙扇了扇那把据说能扇出五彩祥云的折扇，上面绘着的都是上古仙兽，在凡间绝对能当传家宝。“缺钱就下凡，你不缺钱就留在天上晒太阳。”顿了顿，大仙补充了一句：“顺便查查，你是怎么惹到那帮老家伙的。”

李明：“？？？” 这算什么？歉…道歉原因交代一下？还是提前给自己洗白？

“什么老家伙？”他弱弱地问。

“你那些没用的道侣。”玄天大仙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合该有眼力见，给你脸了你就上脸。嫌弃你不配飞升？呵，一群蠢货。”

李明感觉脸上有点烧。被师尊当脸扇了还是被别的蠢货嫌弃，这感觉似乎差别不大。

“具体是哪位大仙？”李明不死心地追问道，那帮老家伙…师尊居然也知道？还用上“大仙”的尊称了？

玄天大仙飘到他面前，也就是几步的距离，但对于凡人来说已经是遥不可及。“天煞教主，不是，是道衍真人。还有那个，灵墟宗主，听说你也得罪了她。哦对了，还有九幽宫的…哼，算了，反正都是一群只会动嘴皮子的废物。”

李明听得一愣一愣的。好家伙，这波大水冲，差点直接冲晕。他一个凡人，跟哪路神仙混得这么不愉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