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还握在手里，水玲珑能感觉到林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表面，那力道不大，却让她心头发颤。空气里甜香更浓了，几乎要把她熏晕过去。

“林辰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“这……这是属于我的味道。”

“哦？”林辰挑眉，眼神在她脸上扫过，“属于你的？我怎么闻着，更像是……精心调配过，只为了取悦某个人？”

水玲珑心口猛地一缩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她死死咬住下唇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才没让自己哭出来。这男人太可怕了，明明长得那么好看，声音那么好听，可看她的眼神，却像是在解剖一只蝼蚁。

“林辰！你胡说！”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因为愤怒而泛红，“我……我没有！”

“是吗？”林辰将水晶往桌上一放，发出清脆响声。他缓缓站起身，高大的身影让水玲珑不由自主地后缩了一下。“水玲珑，从你第一天赖在我家，就有点奇怪。”

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“我明明记得，你刚来的时候，说话细声细气，连架都不敢打。可现在呢？前一秒还是病弱娇弱的小可怜，下一秒就能变身为御姐，带着男人进进出出，是挺能演。”

水玲珑眼神闪烁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那些男人……是她为了活命，不得不留下的痕迹。

“你告诉我，”林辰逼近一步，气息几乎要she到她脸上，“你是谁？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水玲珑被他逼得后退两步，慌乱中撞到了桌角。她“哎哟”一声，眼泪瞬间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。

“林辰，你欺负我……呜呜……”她终于绷不住，放声大哭起来，声音凄凄惨惨，让人心疼。

林辰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，眉头微微蹙起。他不是没见过女人哭，但像水玲珑这样，哭起来能让人心头发软的，还是第一次。

“我……”水玲珑抽噎着，断断续续地说，“我是妖……小狐仙……为了报恩……才赖在你家的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抹眼泪，越说越激动，最后竟然直接趴在了桌子上，哭得像个小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