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vélay醒了？"老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脑袋还是嗡嗡的疼。四周黑漆漆的，就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，身上盖着一张破破烂烂的麻袋，闻起来还有一股子霉味儿。"废话，你昏迷了一天一夜，再不醒就真成尸骨了。

是哪个家伙在说话？"老王挣扎着坐起来，揉了揉发晕的脑袋。借着月光，他看到说话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，手里还拿着个烟袋，吧嗒吧嗒抽着。

"我靠，你这身打扮..."老王打量着老头。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，脚上是一双打了好几层补丁的草鞋，手里还提溜着个旧油纸包，鼓鼓囊囊的。

"老头子，你谁啊？怎么在我这柴房里抽闷烟？"老王皱着眉头问道。

老头吐出一口烟圈，眯着眼睛道："我？我可是你老爹！"

老王差点一口酒喷出来："我爹？你他娘的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？我亲爹不是个窝囊废吗？天天就知道喝酒，一个月工资能动不动就跟我妈撒？"

老头脸一红："你爹他...他不是窝囊废，他是在暗中为你..."

"少废话！"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，"说正事吧，你咋知道我昏迷了一天一夜？还有，这柴房是哪？这破地方连只耗子都瞧不起！"

老头叹了口气："你那天在后山被野狼袭击，多亏了我把你救回来。这柴房是我住的，穷啊，只能住这儿。"

老王一听就急了："那你怎么不早叫我？我在这躺了一整天，饿死了！"

老头挠了挠头："我以为你死了，就...就先收尸了..."

老王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："我靠！老头子，你他娘的能不能靠谱点？"

正说着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两个小童尖着嗓子喊道："张员外驾到！柴房里的人都出来！"

老王一听，脸色大变："糟了！张员外来了！完蛋了！"

老头急道："快！躲起来！"

老王刚想问去哪躲，就听到外面传来"哐当"一声巨响，柴房的门被人踹开了。两个小童尖着嗓子喊道："出来！张员外让人带柴房了！"

老王一咬牙，拉着老头就往柴房深处钻。他们刚钻进一个暗缝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