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睁开眼，脑袋还是嗡嗡的疼，像是被巨锤给狠狠砸过一遍。四周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，只闻到一股霉味儿混杂着泥土的腥气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。

“废话，你昏迷了一天一夜，再不醒就真成尸骨了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，“是哪个家伙在说话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这声音咋听咋别扭，像是老光棍喝醉了在骂街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一阵晕眩，差点没栽倒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盖着一张破麻袋，边缘都磨损得露出了棉絮，摸上去硬邦邦的，冰手得很。

“我说，你醒了就醒了，呼呼喘喘啥呢？”那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，“赶紧滚蛋，这里不欢迎你这种拖油瓶。”

拖油瓶？老王心里泛起一股火气。要不是这老头救了他，他早就成尸骨了？这老头说话咋这么冲？

“你……”老王刚想发作，脑袋又是一阵刺痛，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，“我vélay醒了？”

vélay？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什么鬼话，这老头是听不懂华夏语还是故意逗他？

“听不懂人话是吧？”老头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老子说醒来就醒来，磨磨蹭蹭的，耽误了老子的时间，想死是不是？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。跟这种莫名其妙的老头置气毫无意义，他得先搞清楚状况。他掀开麻袋，露出身体状况——浑身是伤，尤其是胸口，像是被人用大铁锤狠狠砸过，肋骨都断了几根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哎呦喂，我的妈呀，你咋还跟个死狗似的趴这儿？”老头似乎嫌他碍事，伸手就要把他踹开。

老王连忙缩回身子：“别动！你踹我，我这肋骨都得散架了。”他指了指周围，“这都哪儿啊？你谁啊？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走到黑暗处摸索了半天，才摸索出一盏昏暗的手电筒，光柱扫过来，照亮了老头的脸。那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眼神却很锐利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“老夫云游散修，人称黑风。你小子不知道死活，闯进我老夫的地盘还敢吼我，真是活腻歪了。”黑风老头叼着旱烟袋，慢悠悠地说，“看你伤势不轻，勉强算老夫收了你这点微末道行，不然，嘿嘿……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老头看着普通，咋还有道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