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老孙，你这配合也太拉胯了吧？"张凡对着空荡荡的前方，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。身侧的孙悟空，哦不，现在得叫他弼马温了，正蹲在白龙马屁股上，抠脚丫呢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唱啥。

前头，八戒正偷偷摸摸地往草丛里塞野果，被唐僧发现了，那老和尚别提多恨铁不成钢了，捻着胡须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八戒脸上了："玄奘！你可知此地乃是大雷音寺圣地，岂容你……"

"沙师弟，又来？"张凡一脸"我知道你 compromise"的表情，伸手把八戒拎了回来。这八戒体质太差，还特容易馋，跟着他三天两头惹事，不过这货力气是真大，搬砖什么的驾轻就熟。

"凡师兄，你看我这身行头如何？"弼马温不知什么时候跳了下来，抖了抖他那件明显小一号的金箍棒，得意洋洋。那身缎子马裤，明显是照着张凡的尺码改的，穿在他身上，得亏了有几分猴精的灵气支撑，不然早散架了。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虽然也是没落雷祖，但这身衣服明显是当年雷部众出身的时候穿得，现在配他这个"雷祖"，那画风简直一言难尽。"就你这身，在灵山混，怕是会被当成小太保……"

"嘿嘿，师兄放心。"弼马温拍了拍胸脯，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小得意，"这身打扮，够低调。我要是穿得太过惹眼，这雷祖的名头，谁敢认啊？"

张凡哭笑不得，这猴头倒是会自保。刚才是他主动开口，扯了三藏的缰绳，说是要看看这雷音寺到底什么情况。毕竟这雷祖虽然没落了，但骨子里那股雷厉风行的劲儿还在，总不能就这么认命地待在灵山被打压吧。

"走，猴哥，挑个好位置，咱们也找个地方歇歇屁股，顺便……"张凡压低了声音，眼中闪过一丝凌厉，"也看看这灵山到底有些什么货色。"

弼马温秒懂，嗖地一下蹿上了白龙马，对着远处灵山的方向，竖起了中指。虽然动作幅度不大，但还是被赶来的八戒看到了，拍着大腿惊呼："猴哥！你这是……在哪儿学的骚操作啊？！"

张凡没理会这师弟的出神入化，直接翻身下马，走到一处稍微偏僻的台阶上，目光如炬，扫视着那金碧辉煌的雷音寺正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