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放开我！我不要被卖去当童养媳啊！"尖叫声在破旧的院落里划破寂静。顾盼盼双手死死抠着身边男人的裤脚，拼命挣扎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狼狈得像只被丢出来的小猫。

男人一脸不耐烦，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："哭什么哭！到了新家给你找吃食！再哭就把你扔在这儿！"

顾盼盼吓得一哆嗦，但这根本不是威胁，对方明显就是想把她卖掉。她想 screams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。她拼命扭动身体，却像被铁链锁住，动弹不得。

"哥！别卖盼盼！她……"一个瘦弱的身影突然从角落里冲了出来，是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烂布包。是她的妹妹，顾盼侬。

那个男人回头瞪了小女孩一眼："滚开！不识相的东西！"

顾盼侬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迈了两步："三叔……盼盼是您亲妹妹……不能卖啊……"

男人嗤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推她。"滚！"顾盼盼眼看着就要被推倒在地，突然一把抓住了那男人的袖子。

"等等！"顾盼盼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却出奇地镇定下来。

男人皱了皱眉，看这丫头还敢挣扎，本想直接把她扫地出门，但看在她哭得可怜，又或许是想逗逗乐子，便软了软态度："怎么？现在知道求了？早干嘛去了？"

顾盼盼死死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"你……你要是不放我，我就喊人了！喊全村的人来！"

男人挑了挑眉，似乎觉得她在开玩笑。他松开了手，蹲下身，捏住顾盼盼的下巴，强迫她仰头："喊啊！看谁敢来救你这个被拐卖的小丫头？"

顾盼盼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，突然笑了。不是哭笑，而是真正的笑。她狠狠地咬了一下男人的手指。

"嘶——"男人吃痛，松开了手。顾盼盼趁机踉跄着后退，然后转身就往村委会的方向跑去。

"救命！救命啊！"她的尖叫在空中回荡。虽然知道希望渺茫，但她还是想试一试。

追在后面的男人骂骂咧咧："小丫头片子，还真敢咬人！给我追！"

顾盼盼跑得气喘吁吁，眼看就要跑不动了。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拦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