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正蹲在地头，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，把一张张裁好的符纸抹上朱砂，嘴里还嘟囔着，“嘿，嘿，这玩意儿，捣鼓了小半辈子了，真没劲。”他往手心里呵了口热气，对着符纸划了道歪歪扭扭的符咒。突然，头顶“嗡”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。

老张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只见一个黑乎乎、圆滚滚的东西从天而降，直直地砸进了他刚准备栽种的菜畦里。“哗啦”一声，菜畦里的几株嫩苗被砸得东倒西歪，泥点子飞得到处都是。

“我靠！谁啊？砸老子的菜！”老张气得直拍大腿，抄起锄头就往那黑影跟前走。

走近一看，老张愣了愣。那黑影是个小鬼，巴掌大小，浑身乌黑，独眼，咧着一张没牙的嘴，正朝着他龇牙咧嘴。那小鬼见老张拿着锄头过来，吓得直往后缩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：“别打，别打，我……我给你赔菜……”

老张 AVL 一锄头下去，那小鬼应声倒地，但并未死去，反而挣扎着爬起来，身上的黑气一阵乱窜。“嘿，不是让你赔菜吗？怎么还耍赖？”老张皱着眉头，蹲下身来，看着地上的小鬼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小鬼声音细细碎碎，“我是被一阵风刮来的……”

老张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是被刮来的。但也不能没皮没脸地砸人菜啊。”

“我……我肚子饿了……”小鬼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，“我……我想吃东西。”

老张一愣，“吃东西？你这样怎么吃东西？”

小鬼指了指自己的肚子，“我……我可以啃木头……”

老张哭笑不得，“啃木头？你当我是傻子啊？”

小鬼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会啃木头……”

老张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好吧，我给你一根胡萝卜。但你要答应我，以后不准再乱吃东西了。”

小鬼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，“我答应你！”

老张从地窖里摸出一根胡萝卜，递给小鬼。小鬼接过胡萝卜，啃得津津有味。老张看着小鬼吃东西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“嘿，你这小鬼，还挺能吃。”老张自言自语道。

小鬼抬起头，看着老张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，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