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把那管护手霜揣兜里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后巷比前头黑不少，路灯昏黄，洒在地上晕开一圈圈光斑。他边走边琢磨老板娘那眼神，阴冷的，像条蛇。扫码……Digits？他抬头瞅瞅巷子墙上，除了斑驳的污渍，啥也没有。手机壳……该死，刚才给个哥们打电话，壳上还粘着点不明液体，八成是果汁。

“操！”张伟突然停住，摸出手机对着壳照。嚯，一小片暗红色，黏糊糊的好像……辣椒油？还是什么吃的？他记得当时是陪哥们吃麻辣烫，丢的那个壳确实掉过。当时顺手捡回来就揣兜了。难道是那家店的？可他明明记得是隔壁老王给的空壳子……

正琢磨着，口袋里那玩意儿突然嗡嗡震动起来。不是手机，是那管护手霜。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掏出来一看，屏幕亮了。不是他买的那个款，是个黑底白字的界面，就一个按钮，写着：S-T-ART。

“我操……”张伟眼睛瞪圆了。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？刚才不是用的扫码枪，是这玩意儿震动，才让他手滑的？他使劲晃了晃，屏幕又暗了。得赶紧回试试。

他转身就往回跑，跑得气喘吁吁，后头好像还有啥声音。再回去的时候，老板娘正对着一串数字唉声叹气，旁边等位的几个顾客也面带苦色。

“咋了？”张伟喘着粗气问。

老板娘头也不回：“没信号，全没信号！这破终端，一天到晚就爱这么折腾人。”

“终端？”张伟眼睛一亮，“你说的那个？”

老板娘猛地回头，眯着眼打量他：“你……你见过？”

张伟赶紧点头：“就是那个，刚才扫码，手滑了……”

老板娘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指了指手机：“又搞错了？那玩意儿可金贵，搞坏了你赔得起吗？”

“赔啥？”张伟一愣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弄错的，是这玩意儿自己震动的！”

老板娘看着他，像看傻子：“自己震动？你逗我呢？那玩意儿邪门得很，谁知道咋就亮了。行了行了，赶紧扫码走，别耽误我生意。”

张伟不死心，凑近了仔细瞅。屏幕上果然有几行小字，像是故障提示，又像是加密信息。他心里直打鼓，鬼使神差地又碰了一下那个按钮。这次屏幕没亮，但口袋里的震动更加强烈了，像是有个小锤子在擂他腰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