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又一口酒灌下去，咂咂嘴，斜眼看阿狗那边。这酒烈得很，后劲大，灌完三碗，喉咙里还烧得慌。他摇摇头，眯着眼睛朝阿狗比划了两下。

“我说老四，你瞅瞅你这位兄弟，”他伸出两根指头比划着，“这酒量，是真不是一般人。我瞅着，十个酒壶都能被他灌穿溜了。”

阿狗正埋头苦吃一盘红烧肉，耳朵动了动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就你话多，喝你的吧。”

咕咚咧嘴笑起来，露出两排被烟草熏黄的牙齿，唾沫星子随着笑声喷出来。他伸手拍了拍阿狗的肩膀，声音放低了些：“老四，今儿个高兴，我得跟你唠唠。你说，咱们这两个半吊子，怎么就混到今天这地步了？”

阿狗扒拉了两口肉，抬起头看了看窗外，月色正浓，洒在地上，亮一块暗一块的。他叹了口气：“没办法，命里没那好福气。你想想，咱们当初要是生在有钱人家，早就是小少爷了，哪至于今天混成这样。”

咕咚摇摇头，把酒壶往阿狗面前推了推：“话不能这么说，靠人不如靠己。咱们有这身手，有这股子愣劲儿，走到哪里都能混口饭吃。你看我，虽然是个光棍，但手里这把刀，可是在这江湖上混的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堂前，从墙上取下一把磨得雪亮的单刀，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咕咚掂了掂刀身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：“这把刀，是我一刀一刀砍出来的。它不薄，也不重，正好适合我出招。”

阿狗看着咕咚耍刀，眼睛里满是羡慕。他的刀法也不错，但比起咕咚，总少了几分狠辣。咕咚的刀，像是一头猛虎，一招一式，都带着一股子冲劲，让人看了就心惊胆战。

“来，老四，试试我的刀。”咕咚收刀入鞘，拍了拍阿狗的肩膀，“咱们俩联手，或许能混出个名堂。”

阿狗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行，我试试。”他站起身，从墙角取出一把长枪，枪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
两人对练起来，刀来枪往，杀气四溢。咕咚的刀法大开大合，每一招都带着一股子冲劲，阿狗的长枪则沉稳狠辣，每一枪都直指要害。

越打越是激烈，两人渐渐忘记了周围的一切，只有彼此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