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又一口酒灌下去，咂咂嘴，斜眼看阿狗那边。“我说老四，你瞅瞅你这位兄弟，”他伸出两根指头比划着，“这酒量，是真不是一般人。我瞅着，十个酒壶都能被他灌穿溜了。”

我正拿着鸡骨头剔着肉呢，听着这话，头也不抬，回了一句：“大哥，咱今儿个就喝点小酒，吃点小肉，消消食，挺好。”

醉虎撇了撇嘴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消什么食，赢了钱，不喝白不喝。来，老四，我给你满上。”

我抬手抿了一小口，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烫，有点辣。手里的鸡骨头突然就不想剔了，盯着那铜盆里炖得咕嘟咕嘟的烂肉，心里有点发空。

“大哥，”我放下鸡骨头，看着醉虎，“今儿个回去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醉虎给我满上了酒，“还想练剑？”

“嗯，”我点点头，“昨儿个碰上的那小子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醉虎摆摆手，“那小子剑是快，但你这‘偷袭’……”

“偷袭？”我愣了一下，看向醉虎。

“对啊，”醉虎指着桌角的酒壶，“你瞅瞅你这身板，又瘦又小，一般是使不起重剑的。可你那几招，又快又刁钻，专打人家破绽。这不就是偷袭嘛，专门找别人力量不到的地方下手。”

我一听，筷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偷袭？我靠，我哪知道自己是偷袭啊。我只是觉得，那小子太扎眼了，太生了，我如果想赢，就得找个法子……

“我 luyện剑的时候，没人教我啊，”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“就想着，怎么打才是最快的，怎么打能一下子打中对方。”

醉虎眼睛一亮：“就这？你这叫悟性！一般人只会想着练力道，练速度，但你偏不，专练怎么用巧劲。你想想，高手过招，谁会傻乎乎地跟你拼力道？拼到最后，拼的就是谁更巧，谁更懂对方破绽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有点高兴。有人懂我，终于有人懂我了。

“所以啊，”醉虎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你这路子是对的。别人都练正道，你练偏门。别人都练硬碰硬，你练声东击西。这不叫走偏锋，这叫……”

“叫什么？”我追问。

“叫绝活！”醉虎一拍大腿，“别人有千军万马，你有一招制敌！记住，老四，这江湖上最硬的剑，从来不是别人给的，是自己一刀一刀砍出来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