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正刷着短视频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。她皱了皱眉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没想接，屏幕上划过的几个字让她动作一滞：“晚晚，我知道你在听。”

她几乎是立刻挂了电话，深吸了口气。这声音，太过熟悉，是她曾经无比依赖，如今却只想远离的声音。陈默。他怎么知道她在听电话？

手机又震动了几下，这次她直接扔到了一边。客厅的灯暗着，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刚才那几个字像根刺，扎在她心里，让她想起很多不愉快的事。

“喂，晚晚。”电话再次响起来，这次她没接，挂了之后看了一眼时间，已经是晚上十点。她起身想去洗澡，路过卧室时，脚步顿住了。卧室里传来轻微的翻动声，她脚步放轻，推开门一看，陈默背对着她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手机。

“陈默？”她出声问道。

他像是被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灯光下，他眼底带着血丝，眼底情绪复杂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声音沙哑：“晚晚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但是……我真的很爱你。”

林晚后退一步，与他拉开距离。“你爱上我什么？爱上我当初傻得没眼，还是爱上我离婚后没地方去？”

陈默眼神闪烁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只是说：“我后悔了。晚晚，我们再给彼此一次机会，好吗？”

林晚看着他被灯光拉长的影子，突然觉得很累。“陈默，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你该去找你那些‘真爱’了。”

“我不是！”他急切地辩解，“我说的‘真爱’只是……只是场误会！”

“误会？”林晚冷笑一声，“陈默，你很会演戏。可惜，我不会陪你演了。”

她转身走向浴室，拉上了门。水声哗哗响起，隔绝了外面的声音。她站在浴缸里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脸上映着氤氲的水汽，让她看不清表情。她有多久没这样冷静地思考过了？

也许是水汽模糊了视线，也许是被陈默的话勾起了情绪，她突然觉得很委屈。她用力揉着头发，水珠顺着她的肩膀流下去。离婚后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，拼命逃避着过去的阴影。可陈默就像个影子，怎么也甩不掉。

她想，或许该私奔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