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数着手里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叹了口气，把破旧的罗盘往旁边一推，“今天这生意，比昨晚的狗屎还冷清。”他摸了摸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子，眼神浑浊地望向街口。

旁边的收废品张大爷拿着烟锅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像个小太阳。“老王头，我说你啊，别瞎操心了。这世道，谁不是勒着裤腰带过日子。”张大爷吐了个烟圈，看着老王头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，心里直发腻。

老王头没说话，只是把几瓶空矿泉水瓶往摊子下一顿，发出哗啦的声响。“人心呐，比黄连还苦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破布，那上面沾满了油渍和灰尘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从街角传来，几辆豪车停在了路边。车门一开，几个穿着西装的人走了下来，为首的是个精明的小伙子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嚣张地四处张望。

“刘海哥，这里没人，咱进去吧。”一个跟班附和道，声音里满是谄媚。

刘海哥瞥了一眼老王头的摊子，眼神里满是鄙夷。“妈的，这种破摊子也敢挡着咱们路。”他指着摊子，唾沫星子乱飞，“给我拆！”

“刘海哥，使不得啊，这里也是市容……”跟班小声劝说。

刘海哥根本不听，一脚踹在老王头摊子的破桌子上，罗盘、算筹散落一地。“滚！别给我找不痛快！”他骂骂咧咧，作势就要动手。

老王头眼神一凛，虽然手无缚鸡之力，但看着刘海哥那嚣张的样子，心里很不爽。“你他妈谁啊？在这里撒野？”他硬着头皮吼了一声。

刘海哥看了一眼老王头，像是看个傻子，“怎么，不服？老子让你滚你就滚？”他挑了挑眉毛，手下几人咧着嘴就围了上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冷光从天而降，直接照在了刘海哥的脸上。“操！”刘海哥一声惨叫，捂着脸摔倒在地。

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，纷纷看去。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影站在摊子前，手里拿着一把匕首，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。

“滚！”那人影冷冷地吐出一个字，匕首一挥，几个跟班吓得屁滚尿流，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
刘海哥捂着脸，看着那黑衣人，吓得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