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棠，发什么呆呢？” 声音 từ behind传来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宠溺。林晓棠转过头，看见苏曼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伞，脸上带着点刚出门被雨淋到的狼狈。她把伞递给林晓棠，自己却穿着一件单薄的连衣裙，头发上还挂着一滴雨水，在昏暗的走廊里，像一株被雨打湿的白杨。 “没什么，”林晓棠接过伞，雨水顺着伞沿滴落，砸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，“就是有点闷。” “闷？因为下雨了吗？”苏曼走到她身边，看了一眼窗外，皱了皱眉头，“这雨都快下三天了，什么时候停啊？” “不知道。”林晓棠把伞收起来，靠在墙边，仰头看着苏曼的侧脸。苏曼的睫毛很长，下雨天的话，肯定像小扇子似的。以前她总喜欢看苏曼笑，苏曼一笑的时候，眼睛就会弯成月牙，特别好看。 “走吧，去我那儿坐坐？”苏曼转身，又回头看了看林晓棠，“你画画呢，要是被淋湿了，颜料就不好用了。” “没事儿。”林晓棠跟在她身后，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被雨水打湿的街道上。雨已经小了很多，但路面上还是积着不少水，倒映着昏黄的路灯，像一条条发光的河。 苏曼的家很近，只有两条街的距离。她住在大学附近的一个老小区里，楼道里没有电梯，但装修得却很温馨。客厅的墙上贴着很多画，大多是苏曼的，也有林晓棠的。两人都爱画画，经常一起作画，一起分享彼此的画。 “你画什么呢？”苏曼走进客厅，看到林晓棠正对着画板出神，颜料在画布上晕染开来，形成一片模糊的色彩。 “一个女孩，站在雨里。”林晓棠没有回头，声音很轻，“她在看雨。” “看雨？”苏曼走近了些，仔细看了看那幅画，“怎么没画伞？” “她没带伞。”林晓棠终于转过头，看着苏曼的眼睛，“她忘了。” 苏曼看着林晓棠，半晌才开口：“你画的是我吗？” 林晓棠没有回答，只是把画转了过去，背对着苏曼。苏曼看着画布背面的东西，是一张照片，一个年轻男孩的侧脸，笑容很灿烂。 “你认识他？”苏曼的声音很轻。 “不认识。”林晓棠的声音也很轻，像蚊子哼哼，“我看他的时候，是在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