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战锤砸过，我费力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差点让我再次晕厥过去。呼吸道像被沙纸反复摩擦过，喉咙里干得直冒烟。我下意识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是刚被十几头公牛集体蹂躏过。

"醒了？"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我转头，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穿着朴素的麻布衣服，正蹲在我身边。他手里拿着一个陶杯，杯口对准我的嘴，一股发酸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。

"水..."我咳嗽了两声，勉强吐出两个字。

老头咧嘴笑了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："别急，慢慢喝。你从钟楼顶上掉下来的时候，摔得不轻。"

我这才想起之前的事。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，我在博物馆躲雨，结果被雷劈了...不对，好像不是被雷劈。我闭上眼回忆，脑子里闪过一片空白，只有模糊的光影和一阵阵刺耳的轰鸣。

"你叫什么名字？"我靠在墙边，试图撑起身体。

老头倒了杯水递给我："我叫瓦卢斯，是这里的看门人。你是从外地来的学者，对吧？这场雨把你从天而降了。"

学者？我皱了皱眉，这个词让我想起大学时的生活，可我现在在哪里？我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家简陋的旅店房间。墙上挂着几幅素描，画的是罗马的街景和建筑，画的水平不高，但很仔细。

"瓦卢斯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"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老头叹了口气："自从你昨天晚上来到这里，就昏迷不醒。我是个有眼力见的家伙，知道不能随便动一个陌生人。所以我就把你送到了这里，没想到你今天居然醒了。"

我接过水杯，一口气喝完，感觉喉咙舒服了一些。这时，房间门被推开了，一个年轻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
"瓦卢斯，主人醒了？"他看着老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。

我这才注意到，这个年轻人穿着浆洗过的亚麻长袍，腰间系着一条皮带，上面挂着一支钢笔和几卷羊皮纸。他看起来像个抄书的手艺人。

"皮图斯，你来得正好。"瓦卢斯指了指我，"这位是...呃，新来的客人。"

皮图斯走到我面前，弯下腰，仔细打量着我："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"

"头痛，浑身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