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什么情况？怎么突然停水了？” 淳于婉儿裹紧身上的真丝睡衣，努力蹭到浴室门口，隔着磨砂玻璃往外看。老式别墅的院子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几盏应急灯忽明忽灭，花园里的玫瑰丛被夜风吹得哗啦啦响，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偷窥。

“别嚷嚷，再嚷嚷我就把你泡在这潭水里。”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手里拿着个打火机，正对着浴缸里的水，火苗一闪一闪的，映着他半边脸颊的轮廓。

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的淳于婉儿立刻炸毛了：“龙天羽！你怎么还敢动我的东西？上次警告你多少次了，我的东西不准你碰！”

男人比她高半个头，如松枝般挺拔的身影挡在门口，江水般沉静的眼眸里却翻涌着黑潮：“警告？婉儿，你确定上次不是威胁我？”

她想起自己当初拿着传家宝古剑，一脸恶狠狠地警告他别想打主意，那时候他只是笑得无辜，现在看来……哼，虚伪的男人！

“我……我就是开玩笑！” 淳于婉儿抱着胳膊，试图做无辜状。但火光映着她的脸，怎么也装不出毫无威胁的样子。

男人突然向前一步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，迫使她直视自己：“是吗？那为什么你出门要穿那件绣着‘龙’字的披肩？”

她愣住。那个披肩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，她一直觉得不够正式，只有参加家族宴会时才穿……难道被他盯梢了这么久？

“我……” 淳于婉儿的话突然卡住。自从一个月前那个雨夜，她在自家后山捡到昏迷的他，然后被他赖上，才算开始被他“监视”。她明明记得他早就扔了那把价值连城的古剑，怎么……？

龙天羽突然伸手，直接关掉了应急灯。黑暗瞬间吞噬了所有光亮，只有月光从廊檐边缘泄进来，照亮他挺直的鼻梁。他靠得更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，带着她熟悉的淡淡松木香。

“婉儿，” 他声音低沉，像淬了冰的刀刃，“我知道你的身份，也知道你的野心。但有些事，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忘。” 他顿了顿，手指轻轻覆上她同样冰凉的下颌，“比如，你的剑，我的剑。”

她猛地一惊，脖颈一僵，拼命想甩开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