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说，嘿，这是哪儿冒出来的？正琢磨着老王那脸怎么跟被门夹了似的，一扭头就看见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杵在旁边。脸蛋小，皮肤白，眼睛骨碌碌转的，含着笑看着自己。这就是苏月？转校生里第一个见面的，搞得林凡心里头有点打鼓。

“咳，”他清清嗓子，感觉脸上有点热，“嗯，来了。”

“你后排那哥们儿是赵磊吧？”苏月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但在这安静的教室里，听得一清二楚。林凡一愣，这眼神……跟哪儿见过似的。他没说话，就那么干站着。苏月又道：“他老拿手肘撞人家桌子腿，那桌子都印儿都出来了。你该说说他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，不吭声。赵磊是后排的刺儿头，爱搞小动作，这事儿老师早知道了，哪次不说了？他懒得管。苏月看他不吭声，又自顾自说了，“昨天英语老师批作业，说他作文里写‘林凡的脑袋是颗大西瓜’。老师当时把我们全班都逗乐了，就你跟赵磊没笑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记得那事儿，赵磊那么写，纯粹是看他平时安安静静的，想捉弄他。他还能怎么笑？脸皮厚着呢。不过这女生倒是挺……记仇的。

正琢磨着呢，班主任老王抱着一沓作业走过来，看见苏月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堆起笑：“苏月？转来的同学啊，欢迎欢迎。自我介绍一下？”

“我叫苏月。”她很乖巧地回答，声音还是那么软。老王点点头，又瞥了林凡一眼，像是在说“你们聊，我不管了”。林凡心里直嘀咕，老王今儿个这是唱的哪出戏？捂着额头，捻着粉笔头，跟庙里进来的泥人似的。后排那帮狐朋狗友又憋着乐呢，肯定又编排他什么破活儿。他扭头就往教室里走，刚迈进门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个细声细气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来了。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斜眼看了看苏月：“你干啥？”

苏月也不生气，就小声问：“主任喜欢你吗？”

林凡一愣。“主任？”他指老王。

“嗯，”苏月点点头，“就你班主任，老王。前两天我在办公室外面听见他说，好像……好像是有只猫，是他养的？”

林凡乐了：“你听什么风声呢？老王那怂样儿，养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