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门框上，揣着手往后 classroom 里瞅。老王正站在讲台前，一手捂着额头，一手捻着根粉笔头，那表情像是见了鬼。后排几个学生交头接耳，动作贼拉隐蔽，估计在讨论什么林凡听不懂的话题。

“咳咳。”老王突然提高音量，吓得后面几个学生一哆嗦，“谁让教室里养了只耗子，你们知道是谁吗？”

林凡挑挑眉，这老王今儿个不对劲。平时他上课，后排那几个皮猴儿再吵闹，也不至于让他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调调喊话。

前排几个靠窗的女生噗嗤笑出声，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探头朝林凡这边招手。“林凡，去不去听老王讲脑筋急转弯？”

林凡皱皱眉，这女的挺逗，之前见过几次，但关系也就仅限于偶尔借点笔记。他没回头，脚尖在门框上蹭了蹭，反手把门推开一条缝。

“去啊，老王今儿个讲了个故事，比我们班那个转校生还玄乎。”马尾女生挤眉弄眼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说有个学生总怀疑同桌用了鬼魂传纸条，最后发现……”

最后那句话她没说完，估计怕林凡不信。林凡本来不想掺和这种闲事儿，但老王那副样子实在有点瘆人。他背着手溜到教室后门，推门进去时还留了手，免得又撞了老王。

后排果然围了几个学生，中间坐着一个女生，长发披肩，正低着头看不清脸。林凡打量了一圈，这才发现她才是今天的主角——苏月。怪不得老王会突然发神经。

“都别瞎闹了。”林凡往里走了两步，“老王老师，您没事吧？”

老王猛地转头，眼神跟激光似的扫过来：“林凡？你来干嘛？”

“找几个人讨论数学题。”林凡心虚地摸摸鼻子，他本来是想看苏月到底怎么回事，“对了，刚才后排在说什么？谁养耗子了？”

几秒钟后，马尾女生探头冲林凡做了个口型：“是她。”

林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，苏月正慢悠悠地直起身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发梢，那头发颜色……好像跟鬼火似的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但嘴上还是装酷：“哟，美女转校生也学我装神弄鬼？”

苏月没说话，只是抬起手，轻轻拢了拢头发。老王一把将她拽起来，那力道不轻，苏月吃痛地“哎哟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