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黑眼圈，生物钟还没响，人已经睁开了眼。

不是什么春眠不觉晓的鸟叫，是电脑键盘敲击声。他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，脑袋像灌了铅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颈椎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。

“早啊，小李。”他对着电脑屏幕说，顺手灌了一口冷水。

年轻人小李差点被咖啡呛到，手里还握着鼠标，手一抖差点把页面关了。“王哥，你……你醒了？”

“我这不是刚睡醒，你自己呢？”老王揉了揉眼睛，打了个哈欠，“新项目方案你看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看完了，写得不错，就是……”

没等小李说完，老王的手机响了。不是工作电话，是那种一看就很烦人的销售电话，关键是音量开得老大。

“喂，请问是王先生吗？……” “我操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差点把键盘拍飞出去，怒吼道，“我他妈说了多少次不在工作时间接这种骚扰电话！”

电话那头一愣，好像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火气，“可是……”

“滚！”老王把话筒往耳边一扔，滋啦一声挂断了。

“王哥，你……”小李一脸懵逼，“这电话……”

“不想活了是吧？”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“算了算了，可能是我前阵子网上吐槽太狠，被他们盯上了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。一部三年前的国产机，屏幕都裂了一条缝，电池不耐用，系统卡得像屎。他最近手机内存满了，正打算扔垃圾桶。

“操蛋。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随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打算捡起来扔进抽屉。

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朝下。老王弯腰去捡，手刚碰到屏幕最下面的按键，眼前突然一花。

“嗡——”

手机像被注入了灵魂，屏幕猛地亮了起来，一个穿着古代道士长袍，留着长长白须的老爷爷凭空出现在屏幕上。

老爷爷须发皆白，眼睛却炯炯有神，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，看着老王，慢悠悠地开口了。

“小友，可愿与我签订灵魂契约，开启修仙之路？”

老王眨了眨眼，没反应过来。这……这手机还能玩出花来？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向屏幕上的老爷爷，又看向地上那部破手机。

“系统？修仙？”老王有点懵，“你他妈逗我呢？”

老爷爷似乎没生气，依旧笑眯眯的：“小友，此乃手机修仙系统，只要你签订契约，便能踏上修仙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