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皱着眉盯着天花板，脑子还是混沌的。这地方挺熟悉，白墙，白床单，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消毒水味儿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给林家人看病，怎么就躺这儿了？

“我，我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他试着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尤其是后背，像是被十几辆卡车碾过一样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还好，能动。刚想撑起上半身，一只手就搭在他肩上。

“先生，您可别动，刚醒就着凉了。”护士小姐姐的声音从耳边传来，咿咿呀呀的，听得陈默一阵烦躁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。”陈默没好气地怼回去，挣扎着把手拨开。那小护士还挺机灵，嘿嘿一笑：“先生您别生气，我就不说您了，就怕您烧起来。”

陈默顺着她目光看去，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白大褂，胸前还挂着输液瓶。靠，他这是怎么一回事？难道是昨晚给林家小姐看病的时候出事了？他想起了林家小姐那张漂亮的脸蛋，还有她后脑勺那道浅浅的划痕。

“咳咳……”陈默突然一阵剧烈咳嗽，咳得前仰后合，脸都憋紫了。那小护士赶紧过来拍他的背，手忙脚乱的。

“先生，您怎么了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她一边拍一边问。

陈默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，指着喉咙：“我这是，嗓子疼，像吞了把刀。”

小护士这才注意到他喉咙的红肿：“哎呀，先生您嗓子都红了，估计是发炎了。我这就去喊医生。”

看着小护士匆匆忙忙跑走的背影，陈默心里嘀咕。他这算什么？给人看病把自己看进去了？这要是搁别人身上，不得闹出笑话来？

正胡思乱想呢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背后还跟着个年轻的小子，手里拿着个保温杯。

“陈老，您醒了？”中年男人快步上前，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
陈默抬头打量着他，这人不陌生啊，好像是市中心医院的主治医师，姓张。至于他背后的年轻人，陈默更熟悉，那是医院里出了名的“笑面虎”，叫李强。

“张医生，李强？你们怎么来了？”陈默一脸疑惑。

张医生嘿嘿一笑：“先生您别误会，我们是来照顾您的。您昨天那几下可真够狠的，把那几个流氓都打成了植物人，这院子里谁不知道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