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没动，指尖轻轻敲着霸刀的刀柄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那几个黑衣人走到街角，调转方向，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。马厩里，老张赤着膊，正在给马刷毛，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，看到林风，浊着嗓子道：“大先生，今儿个 họng事不少啊。”

林风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淡淡道：“没什么，两个过路的。”老张撇撇嘴，重新埋头刷马，“我瞅着不像过路人。”

“他们是来找你的。”林风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老张的手一顿，刷子停在半空中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老样子，嘿嘿一笑：“我又不招惹人，谁会找我？”他转过身，看着林风，眼神复杂，“大先生，你都知道，还问我？”

林风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老张被他看得心虚，讪讪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瞎说，活跃活跃气氛。”

林风点点头，不再理会他，转身往马厩里走。老张看着他的背影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跟林风也快半年了，大先生的变化越来越大了。以前他至少还会说几句废话，现在……简直比哑巴还哑巴。

林风走到马厩深处，翻出一身旧衣服换上。那衣服明显小了一号，但还算干净。他拿起霸刀，在月光下擦拭了几下，刀刃反射着寒光，映照出他自己孤寂的身影。

他走到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月亮。今儿个这月亮似乎格外亮，亮得刺眼。他抬起手，挡了挡月光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月亮再亮，也照不亮他心中的黑暗。

他想起以前，不，应该说想起他还有记忆的时候。他曾经也是万人仰慕的霸主，坐在高高的王座上，俯瞰众生。那时候，他何曾想过，有一天，他会落魄到这种地步？

他摇摇头，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。他现在是个孤独的王者，只有手中的霸刀才是他唯一的朋友。想要称王？那就先接住他的刀，再来战个痛快！

他走到院门口，看着外面昏暗的街道。他知道，今儿个的事情，还远远没有结束。那些黑衣人肯定还会再来，而且，他们还会带来更多的人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夜风吹拂着他的脸颊，带着一股子凉意。他不再犹豫，转身走回马厩。老张看到他回来，连忙迎了上来：“大先生，你这是要去哪？”

林风没说话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跟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