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在指尖烫出一圈圈的火星子，林枫盯着桌上那部扔了一晚上却没舍得扔的手机，眼神有点凉。苏晚晴道歉的消息就这么晃在他眼前，几个字，轻飘飘的，像扔进深井的石子，没激起半点水花。

“呵。”他又吐了个烟圈，缭绕中，脸上那点笑意淡得见鬼。背叛？道歉？林枫嗤笑一声，自嘲笑。当初他有多信任她，现在就有多看清她。这年头，人心薄如纸，有些人，爬上去的时候掏心掏肺，掉下去的时候连个响屁都不放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但那几行字却像针似的扎在他眼里。他没再碰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推，彻底 ignore 了。与其关注这种没营养的事，不如想想明天怎么搅动这个“盛世集团”的浑水。

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敲了敲，隔断处的风声隐隐传来。商业战场，从来就是你死我活。苏晚晴道歉？那又如何。她的路，和她以后的路，注定和他没关系了。林枫的视线落在窗外，市中心的霓虹光一明一暗，车流声像永不停歇的鼓点，敲打着这个城市的脉搏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苏晚晴。

“林先生，王总来电。”助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透着一股小心翼翼。

林枫拿起手机，按下接听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天气：“说。”

“林先生，王总请您今晚过去一趟，据说……是谈点‘重要的事情’。”助理的声音带着点迟疑。

“重要？”林枫挑眉，“什么重要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响起王志军的声音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火气：“就是关于‘正泰项目’的。苏家那边……好像有动作了。”

林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正泰项目？他记得，这个项目从开始就横亘在他和苏家之间的一根刺。苏家想拿下，他偏不乐意。这不，刚回来，就有人找上门。

“知道了。”林枫挂了电话，站起身，“助理，备车。”

今晚，得让王志军见识见识，什么东西，才是真正的‘重要’。

车子在市中心最闪耀的“盛世大厦”楼下停下。林枫推开车门，抬头望了望那栋宛如巨兽般俯瞰着整座城市的建筑，眼中闪过一丝薄漠。苏家？好，既然你们想玩，那就一起玩个痛快。

走进盛世大厦，冰冷的电子音乐在耳边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