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还在下，林枫把烟蒂往垃圾桶里一扔，又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了杯威士忌。酒液晃了晃，映着他有些阴沉的脸。

“苏晚晴，”他喃喃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，“你说我是蠢，还是你们都配不上‘恨’这个字？”

生日快乐？呵，每个字都像刀子。

三个月前，他用五百万买下了这个“生日快乐”。然后呢？莫名其妙被 diagnose 出了绝症，公司里的人看他的眼神，就跟看死狗一样。最后查清楚，连那所谓的绝症都是有人暗中搞的鬼。

他ifaired 滑铁卢，风评彻底跌到谷底。只有少数人，比如苏晚晴，还在用那种虚伪的、带着优越感的祝福安慰他。真是讽刺。

烟抽完一根，林枫猛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脆响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他手机响了，看到来电显示，眉头皱了一下。这个时间点，会是谁？

电话接通，那熟悉的、带着点娇嗔的男声就传了过来。

“林枫，你在哪呢？刚在外面有点事，不过了不过了，晚上有空一起聚聚？”

是赵刚。

当年跟林枫最铁的兄弟，现在倒成了他嘴里“不过了不过了”。林枫扯了扯嘴角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没空。”

“哎呀，我这不是听说你最近……哎，算了，缺席就缺席吧。”赵刚在那头似乎有些尴尬，“那算了啊，我先忙了。”

电话挂断，林枫看着窗外，雨不知道下了多久了，街上行人稀少，霓虹灯在雨雾里显得有些模糊。

他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打开阳台的推拉门，一股潮湿的冷空气扑面而来。他伸出手，接住几滴雨水，甩在空中，看着它慢慢落到地面，晕开成一片水渍。

“赵刚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“今天晚上，我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报应。”

转身，林枫拿起外套，走到玄关，换鞋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，是苏晚晴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带着点沙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苏晚晴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试探：“林枫，你在……你家吗？”

“嗯。”林枫应了一声。

“那个……刚赵刚给我打电话，他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，需要帮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