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英，愣着干嘛？还不赶紧回去！”旁边婶子又催了一遍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带着点不耐烦。李秀英这才从地上抬起头，脖子有点发僵。她没理会儿子，又低下头看向那个破布包。

那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布包挺大，透着一股子脏兮兮的味道，像是常年没见着太阳。李秀英Contributing就是那种好奇，凑上前用手指戳了戳，手感硬邦邦的。她咬了咬唇，小心翼翼地撕开一个角。

哗啦一下，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。

一块黑乎乎的抹布裹着一个人。看那身衣服，料子看着挺旧，但并不破烂，袖口和领子还有点油光，像是有人常穿。脖子上还系着根草绳，勒进肉里，隐约能看到一点红痕。

李秀英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……是人？

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村里人有时会把病死的老牛或者养不活的小猪崽扔在村口，任凭它自生自灭。可这……这绝不是牲口！虽然裹着脏布，但那身衣服的样式，那微微隆起的小腹，都说明是个女人。

是个死人？

李秀英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，一股寒意顺着背脊爬上来。她打了个哆嗦，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。旁边婶子看了她一眼，撇撇嘴，“啧，眼神儿不好使啊？那不是活人，是个脏老婆子，死了好几天了，早上让人从山里捡回来的。”

脏老婆子？

李秀英的目光落在那女人裸露出来的脚上。两只脚都磨得发红，脚趾头因为长期的拘束有些变形，但看那匀称的线条，不像是常年干农活的脚。她的脸被抹布裹得严严实实，看不出样貌，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，像是某种花草。

不是普通的脏老婆子。

李秀英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。她蹲下身，手指鬼使神差地碰了碰那女的额头。嗯，好烫。

是热的。

死不了。

李秀英松了口气，又赶紧缩回手。她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村口不远处，一个穿着华丽但略显凌乱的男人正蹲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个酒瓶。

就是他！

李秀英的目光锐利起来。那男人虽然穿着锦缎，但眉宇间带着一股颓废，脸色也有点苍白，显然是喝了不少酒。他手里还拿着酒瓶，正对着那脏老婆子ylek喘着粗气，眼神很不怀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