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喉咙里又干又疼，像吞了把沙子，咳嗽了两声，却咳不出来的感觉，猛地呛得人眼前发黑。小子咳着咳着，视线终于稍微清晰了点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烂的木板床上，周围是些枯草和朽木，散发着一股酸馊味儿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能动。

得，先活口子。小子挣扎着坐起来，靠在床头咳了好一阵子，才把那股子腥臭味儿咳出来，想起身透透气。刚一抬头，脑袋“嗡”的一下，跟要炸开似的，眼前也是一阵发黑。靠，看来是饿的， aussi 把劲儿都挪到脸上了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缓了缓神，低头打量自己。灰头土脸的，身上穿着件看不出原色的破布条，也不知道哪年哪月的玩意儿，冷飕飕地贴着皮，身上还带着股子野草和霉味儿。这条件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的地方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 小子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下地。腿肚子一软差点没跪了，估计是饿的，浑身没劲儿。他扶着墙走了几步，感觉稍微有点力气了，转身往院子里瞅。

就这情形，还装蒜呢。小子心里苦笑，他这手艺，放在哪个朝代都饿不死，关键是怎么把这手艺用出来。现在这情况，没吃的，没穿的，提笼架鸟都算好的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只乌鸦在树上叫，偶尔有几声狗吠。小子藏在大槐树后面，悄悄往外瞧。这院儿不小，有十几间破屋，东倒西歪的，还有几座马厩，马棚里拴着几匹瘦马，马鼻孔里冒着热气，估计也是饿了多时。

“吱呀——” 一扇破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打补丁黑袍的老头儿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提着一盏油灯。借着那微弱的光，小子看到老头儿脸上有一块刀疤，横过鼻梁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

“主子，您醒了？” 老头儿走到木屋门口，对着里面喊了一声，没回音。他又喊了两声，依旧没动静。

小子心里一动，悄悄摸过去，贴着墙根挪到窗户底下，透过窗纸往里瞧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就一张破木板床，一个铺盖卷，以及一个昏迷不醒的小子，看样子和自己差不多。

“啧，看来是饿坏了。” 小子心里想，这老头儿看着不像好人，不过看样子，这院子是他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