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直打鼓。这赵四，平时看着乐呵呵的，没事就爱跟他唠嗑扯犊子，怎么突然翻脸了？还说什么“真正的危险”，在无限流游戏里，这词儿可不多见，一听就不是啥好东西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他这号玩家，就是个普通菜鸟，打打怪、做做任务勉强能过，真遇到什么大场面，估计第一个怂的就是他。

“喂，老赵，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？” 林凡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都带点颤了。

赵四咧嘴一笑，那笑容在昏暗的通道里显得有点瘆人。“什么药啊，我说的是机会！” 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力度不轻不重，但林凡却感觉自己像被某种东西点了穴，动弹不得。“你想想，咱俩在这游戏里，不就那样混着？要是不冒点险，哪有机会变强？”

林凡微微点头，说实话，赵四的话不无道理。他一直想变强，但苦于没有门路。这赵四突然说有“机会”，虽然是“危险”的机会，但也算是个突破口。

赵四往前走了几步，蹲下身，从地上的一个破旧罐子里摸出一把看起来不怎么成形的武器，递给林凡。“喏，这是‘碎骨刃’，你拿这个试试。” 林凡接过武器，入手一片冰凉，形状歪歪扭扭，像是被随便丢弃在角落的废铁，根本不像能伤人的武器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能行？赵四却摆摆手：“别看它破，关键时刻硬得很！你跟在我后面，有什么事叫我，别逞强。” 他说完，就率先冲进了前面一个漆黑的拐角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紧握着那把“碎骨刃”，脚下一动不动。他听说过这个拐角，据说里面有一只“夜魇”，是个三阶怪物，自己根本打不过，但赵四说，他可以。

夜魇的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林凡的汗毛都竖起来。那是一种混合着悲伤和愤怒的低吼，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赵四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，但他似乎对夜魇的攻击毫不在意，身形灵活地闪躲着。

林凡看着那个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去帮忙，却又怕自己拖后腿。就在这时，他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“小心！” 赵四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，林凡一个激灵，连忙稳住身形。他抬头一看，赵四正回头瞪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责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