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意外的收获

“啧啧，这小子挺耐操。”沙哑的声音从拐角传来，像根针，扎进阿里耳朵里。巷子死寂，四下飘着淡淡的血腥味，夜风吹来，带着几分寒意。阿里站在巷子中央，像一尊雕像，一动不动。他腰间的两把短刀同时绷紧，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手心渗出细汗。

声音的主人是个矮胖男人，穿着件油渍麻花的斗篷，手里攥着个破旧的钱袋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眼神却像鹰一样扫视着阿里。阿里认得他，是“镰刀帮”的地痞头子，外号“钱袋子”，靠收 protection money 吃饭，专挑软柿子捏。

“钱袋子，你终于来了。”阿里喉咙里滚出个沙哑的声音，嘴角咧了咧，露出颗大门牙，“找人有事？”

钱袋子乐了：“哟，小子还会耍贫嘴？行啊你小子，昨儿个跟你‘玩’了半天，我还以为你真怕了，结果你硬挺了半天，真他妈有毅力啊！”

阿里心里冷笑，这帮地痞最拿手的就是折磨人，把他拖到这儿半死不活，就是为了敲诈。他早就想好了，不能掏钱，更不能被他们摆布。

“毅力？我这是跟钱爷爷闹着玩呢。”阿里晃了晃手里的短刀，“再怎么说，我也是个人，不是冤大头。”

钱袋子眯起眼睛：“嘿，还真犟啊！行，我给你个机会。你肯交一千两银子，我就放你走，以后地面上见，别跟我扯皮。”

阿里差点没笑出声，一千两？他一个月吃住都得抠抠搜搜，哪来这么多钱？他举起短刀，刀尖在钱袋子眼前晃了晃：“钱爷爷，你看清楚了，这刀行不行？你要喜欢，我送你。”

钱袋子又笑起来，伸手就要抢阿里的刀。阿里手一翻，刀锋一转，眼看就要划破钱袋子的手指。钱袋子吓得缩回手，连连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开玩笑呢！我就是想敲敲你的竹杠，看你小子到底有多硬气。”

阿里收起刀，平静地说：“我硬不了，钱爷爷你说多少要多少。”

钱袋子眼珠子一转，有了新主意：“这样吧，你跟我混，以后地面上有什么事，给我当个马仔，打打杀杀的不用你操心，保你吃香喝辣。”

阿里一听，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，他可不是给人当牛做马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