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，这小子挺耐操。”沙哑的声音从拐角传来，像根针，扎进阿里耳朵里。巷子死寂，四下飘着淡淡的血腥味，夜风吹来，带着几分寒意。阿里站在巷子中央，像一尊雕像，一动不动。他腰间的两把短刀同时绷紧，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手心渗出细汗。

声音的主人是个矮胖男人，穿着件油渍麻麻的麻布褂子，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。他贼忒忒地打量着阿里，眼神像毒蛇一样滴溜溜转。“嘿嘿，就是你这小杂种，刚才跟老子斗那么凶？”矮胖男人舔了舔嘴唇，嬉皮笑脸地走近，“识相的，赶紧把银两交出来，爷饶你不死。”

阿里眉头皱了皱，喉咙里滚出一丝冷笑。他没动，两手死死按住刀柄，眼神却像淬毒的匕首，直勾勾地盯着矮胖男人。“死到临头还嘴硬？”矮胖男人见阿里油盐不进，脸色一沉，挥舞着长刀就朝阿里劈来，“老子杀了你，再割你块肉当夜宵！”

刀风凌厉，带着一股子腥甜味。阿里眼神一凝，不退反进，两道寒光同时闪起，直扑矮胖男人咽喉。矮胖男人吃了一惊，急忙招架，叮叮当当一阵脆响，两把短刀撞在长刀上，火星四溅。

Git gud, Ali! 阿里心中默念，身形陡然一矮，躲过矮胖男人的攻击，同时反手一刀，直刺矮胖男人肋下。矮胖男人猝不及防，闷哼一声，踉跄后退。阿里抓住机会，欺身而上，一刀划过矮胖男人脖颈，鲜血喷涌而出。

矮胖男人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不断涌出的鲜血，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缓缓倒下，抽搐了几下，便不动了。

巷子里又恢复了死寂，只有夜风吹过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阿里喘着粗气，擦拭着刀上的血迹。他知道，这只是一场战斗的结束，却是另一场战斗的开始。

他走到矮胖男人身边，摸索着掏出他腰间的钱袋。钱袋破旧，里面只有少量铜板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阿里展开纸条，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城东，张家祠堂，晚八点，不见不散。”

阿里眉头紧锁，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但他知道，这或许是他最后的希望。他收起纸条，将铜板塞进口袋，最后看了一眼矮胖男人的尸体，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