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屋子里一股浓烈的烟味，呛得赵虎眼睛直流鼻涕。马工没动，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他，手指头还是停在半空。赵虎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马工平时挺机灵个人，今天咋跟木头桩子似的？

“马工，我说……”赵虎往前凑了两步，伸手想去拿烟盒，刚碰着，就见马工突然抬手“啪”一巴掌拍在桌上。烟盒骨碌滚开，但马工没去捡，依旧盯着赵虎，嘴角咧开个弧度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虎子啊，”马工舔舔嘴唇，“你今天来得不巧。”

赵虎心里咯噔一下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马工，你说啥？”他下意识摸了摸兜，那里本该装着枪，现在空空如也。

马工笑了，眼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你带来的那玩意儿，可不该出现在这儿。”说着，他晃了晃手里的模型，那模型还是赵虎刚进门时指着的东西，不过此刻上面多了道明显的划痕。

赵虎脑袋嗡嗡响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。这马工……他早就知道？还是说……进来的时候就被盯上了？

“马工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赵虎嗓子发紧，“有人替我报名？”

马工猛吸口烟，火星子“噼啪”炸开：“替你报名？虎子，你可真逗。是谁替你报名，你心里没数？还是说，你连自己报名都记不清了？”

赵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难道……真有第二个“我”？这念头一起，头皮都麻了。他环顾这屋子，墙上挂着图纸，桌上摆着仪器，一切正常得跟个普通实验室似的，可那份诡异劲儿，却像电影里那种，明明知道有鬼，却抓不住的阴森。

“马工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！”赵虎往前又迈了一步，脚尖悬着块瓦片，眼看就要踩空，他猛地收住脚，这才注意到Selfie没关摄像头。

赵虎脸“唰”地红了，但马工没笑话他，依旧慢悠悠点着烟，烟雾缭绕中，那张脸越来越模糊。赵虎看着他的嘴动，却听不清话，一股更大的恐慌涌上来——马工是不是在发送信息？那些手势，那些停顿……

就在这时，门突然被敲响了。咚咚咚，三下，不紧不慢。马工像是被惊了，猛地站直，手指头夹着的烟啪嗒掉在地上。赵虎下意识就往门口窜，但马工伸手一拦，眼神里透着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