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手心都是汗。她压低声音，对着旁边的测试员使了个眼色，“ vytušte, 那个程凌，他怎么来了？”

测试员李娜给了她个“你疯了吧”的眼神，小声提醒：“小声点！他不是刚从国外回来没几天吗？你还想不想干了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过去：“那、那我不是不小心看见……咱们赶紧演吧，演技模式开启！”

正演着用户操作流程，林薇余光瞥见程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们测试区旁边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正朝着她这边看过来。他挡住了阳光，把她的屏幕照得一片惨白，那副金丝边眼镜在光线下微微反光，显得格外……碍眼。

“怎么样？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薇心里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点错按钮。“咳……还行吧，就……”

“有问题。”程凌直接打断她，“这个按钮点击速率太慢了，用户绝对做不到这么慢。重新来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她明明记得自己按得挺快的啊，这个程凌怎么比监控还靠谱？而且他这语气……

旁边的李娜苦笑：“总监，那是你以为快啊。您这位总监平时就是这种风格，容错率低到几乎没有。”

林薇欲哭无泪，这第一天“偶遇”，就要把她整疯了。她硬着头皮重新开始，结果程凌又挑了几个“问题”，虽然最后都以“嗯，进步了”结束，但林薇感觉自己的职业尊严已经碎成了二维码。

收工的时候，林薇累得像条狗，正准备溜回工位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震动。

她拿出来一看，是人事部群消息。张姐@了所有人，配文：“程总要求测试部今晚加班，优化上次用户体验反馈的问题，明天一早提交。”

林薇懵了，不是吧？就因为下午这点测试，直接要通宵？她翻了个白眼，这程凌是听谁说的啊？自己那是紧张演砸了，又不是故意捣乱。

李娜凑过来：“喂，你看看群消息，是不是你早上不小心给张姐发的‘建议优化一下操作流程’的邮件被程凌看到了？这死变态就喜欢抓细节！”

林薇彻底无语了，低头翻着自己下午发的邮件。那个建议确实有点武断，也不知道张姐怎么回复的，怎么就传到程凌耳朵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