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手机揣兜里，心里还憋着火。房东那老小子真是蹬鼻子上脸，租个破房子还敢给他脸色看。他踹了踹楼道的垃圾桶，皱着眉，手指敲着膝盖，脑子乱糟糟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两下，这次频率快了点，滋滋响得他心烦。他拿出来晃了晃，还是那个陌生号。鬼叫啊，谁找他？前两天跟那黑心房东掰了，他现在身无分文，连明天吃什么是问题。

“妈的，查个号码费你老豆钱了？”李明骂了一句，翻出通话记录，点开最近拨出的，有个号码是昨晚报的警，处理完撒腿就跑，估计是报警给房东打电话了吧。他点开短信，自己打了七通，都没人接。废弃小区，信号时好时坏，他也就怪自己不小心。

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：“十分钟，红星街，事若办不好，你会后悔。”

李明一愣，红星街？离这得走多久？他蹲在墙角，掏出块巧克力啃着，心里嘀咕。这谁啊，搞这么大排场？还后悔？他嗤笑一声，老子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，还怕谁？

巧克力还没啃两口，手机震得他手一抖。短信又来了：“看你的了。”

李明更来劲了，合着是叫板的？他摸出兜里最后五块钱，攥成团，狠狠在地面砸了两下。“妈的，是死是活，看本事了！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，目光扫过周围荒凉的楼道，眼神里透着狠劲儿。

他推开楼门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红星街他不熟，但手机导航应该没问题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了，定位定位。地图上显示红星街就几条街远，但那条道似乎挺邪性，路灯昏暗，阴森森的。

“就这？唬谁呢？”李明嘟囔着，推着自行车走了。自行车链子早就生锈了，咔哒咔哒响得刺耳。走几步，他习惯性地往周围瞥，警惕着突然冒出来的情况。

走着走着，手机又响了。他看了一眼，还是那个陌生号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个机械的女声，听不出男女：“请到第三根电线杆处。”

“电线杆？哪个？”李明皱眉。

“第三根，五米直径的那种。”女声重复了一遍，然后挂了。

李明点点头，看向前面的街。路边歪歪扭扭立着几根电线杆，间距不一，五米直径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