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饭碗一扔，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。“停就停！老子忍你很久了！”他吼完，感觉嗓子都哑了。房东电话挂了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圈发黑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难民。

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是个陌生的号码。李明没多想，直接点开接听。“喂？”他嘟囔着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语气冷静得像块冰，“李明，我是‘暗影观察者’的，我们需要谈谈。”

“暗影观察者？”李明一愣，这名字他只在一些地下论坛上看过的黑料里听过，搞神经科学的，整天研究些改头换面、装神弄鬼的玩意儿。

“没错，”女声继续说道，“你在两个月前，在河滨公园附近，接触过一个‘存在主义者’的人吧？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天晚上他确实在公园躲雨，见过一个穿着白色西装，自说自话怪locking的家伙。难道……李明咽了口唾沫，难道自己不是最倒霉那个，而是被盯上了？
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李明声音有点发虚。

“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，你身上是否出现了‘异常’。”女声的回答滴水不漏，“比如，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自己力量……或者身体有什么变化？”

李明猛地站起身，厨房的水槽边还有个被面条泡软的塑料袋。他随手抓起来就扔进垃圾桶，“变化？我除了穷，穷得能吃土，还能有什么变化？”

“或许我们可以帮你找到答案。”女声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
李明皱起眉头，“配合？怎么配合？把我当小白鼠？”

“我们只是想请你提供一些信息，比如那天的具体情况，你接触到的那个人说了什么。”女声的声音依旧冷静，“当然，如果你不愿意……也没关系。”

电话被挂断了。

李明握着手机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模糊不清。那个女声，那个组织，还有那个自称“存在主义者”的家伙……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
李明觉得自己更惨了。现在不光是要跟房东斗智斗勇，还得应付这种不明所以的神秘组织。这破城市，能死的地方就这么多，他这是招招催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