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顶。

下班路上，被雨水 soaked 全透，刚挤上地铁又被挤到车门边差点摔出去。回到租的小破屋里，泡面刚煮好，房东突然打电话来收水电费，说再不交明天就停水停电。

李明烦躁地灌了一大口面，辣得他眼睛直冒金星。他是个普通程序员，租的房子搁城市边缘，每天通勤两小时，工资勉强够活。这种日子，他熬着，想着下个月能升个职加个薪。

可没人知道，他的人生从今天起，彻底变天了。

就在他想着房租在哪凑的时候，额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。不是工伤，不是碰到的，而是…机械般的卡顿感，像是老旧零件在强行运转。

他摸了摸额头，摸到一个冰冷、坚硬的方块。不是肿块，不是伤口，就是一块贴着皮肤的金属，大小和钥匙差不多，上面刻着复杂到看不懂的纹路。

“幻觉？”李明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嗷叫。这幻觉不疼啊！

他颤抖着手摸到那块金属边缘，发现它能灵活地移动，甚至能按下一个凹槽。他试着按了一下，额头突然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，伴随而来的是嗡嗡的低鸣。

那不是幻觉！

接着，他浑身一僵。感觉像是有人把他拆了，又用更高级的材料拼回去。指甲盖变黑了，然后脱落，露出下面闪着金属光泽的新指甲。头发一根根变短，最后变成了寸头。皮肤上的毛孔里渗出细密的金属颗粒，钻出来覆盖全身，形成一层薄薄的、泛着冷光的鳞片。

李明瞪大眼睛，看到镜子里的人影也变了。不再是那个瘦弱、普通的程序员，而是一个有着金属外壳、关节处泛着电光的“人”。

他的心脏狂跳，不是恐惧，而是兴奋到极点的狂跳。

“机械身体？”李明喃喃自语，用颤抖的手指抓了抓自己的“鳞片”，触感冰冷，却异常坚硬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，房东愤怒地喊：“李明！水电费！再不给我钱，我现在就踹门了！”

李明脑袋嗡的一声。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。

他活动了一下机械手臂，关节灵活地转动，发出咔咔的轻响。这身体比以前强韧多了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。房东看到他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小子…怎么全身…全是铁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