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那股子烦躁就哼哼唧唧地跑出来作祟。って、温柔？哪个温柔？他林凡认识的温柔，那个穿着白大褂、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的夏温柔，什么时候成他手机里备注“温柔”的人了？这手机他记得挺清楚，是前脚刚捡到的，号码估计是前主人瞎存下的，这发件人备注一看就挺有故事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把备注改改，比如改成“病秧子”或者“神经病”，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抬头一看，кахer们正交头接耳，神色各异，有惊讶，有担忧，还有那几个平日里跟林凡走得近的，眼神里透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猛地就爬上来了。

“什么？还有这种事？” “听说，是跟城南那个……那个新开的科技公司有关。” “搞什么啊，咱们这小公司，怎么惹上这种大麻烦了？”

嘈杂声像炸开的锅，林凡挤到跟前，竖起耳朵听。原来，公司主营的那个老本行，最近被城南一家叫“触网科技”的新公司给盯上了。触网科技靠着点新花样，仗着背后有大资本撑腰，四处搞些小动作，顺带打压行业老牌企业。这不，就找上门来要谈“合作”，说白了就是要求公司把技术和客户资源廉价转让过去，不然就要走法律程序。

林凡听得嘴角抽搐。这操作，典型的小博大。公司才多少人？几千万资产，被几亿规模的对手拿捏着，还真是有点像棋子。难怪大家这么慌。

这时，老板老王从办公室里踱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老王五十来岁，以前也是个有野心的人，奈何这年纪了还搞不过那些真正有背景的老油条，如今被触网科技逼得焦头烂额。

“都什么情况？”老王嗓门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块石头砸在地上。

众人七嘴八舌地汇报情况，无非就是触网科技的威胁条件，以及公司内部的焦虑情绪。老王听着，眉头越皱越紧，饶是他这样浸淫商场多年的老手，这次也感觉遇到了硬骨头。

林凡站在人群最后面，心里却不由得飞快地转起来。触网科技，新公司，大资本……这些词眼他最近好像在哪儿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