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努力压下脑子里嗡嗡的疼感。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，带着点霉味，显然不是自己的出租屋。他下意识地坐起身，摸了摸额头，触手一片黏糊糊的，还有冰凉的东西在往下滴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一看，身上盖着皱巴巴的被子，穿着一套不太舒服的旧T恤和休闲裤，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这绝不是自己那鸽子笼似的出租屋。

“小凡，你醒了？太好了！”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一个穿着粉白色连衣裙，脸上还带着点泪痕的小姑娘正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满是惊喜。这小姑娘……看着有点眼熟？不是那个昨天在街上撞到他，然后嚷嚷着要医药费的白富美吗？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妈的，真是冤家路窄。

“醒了，”林凡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，他指了指旁边，“水呢？”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然后赶紧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水杯，拧开瓶盖，推到林凡手里：“水，小凡，你口渴吗？”

林凡接过水杯，拧开喝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又哭又喊把他拉到医院，现在又悉心照料他的小姑娘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说吧，想怎么样？”林凡放下水杯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，虽然只是个女孩子，但林凡记得她刚才那副得理不饶人的嘴脸。

小姑娘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但还是鼓起勇气道：“小凡，对不起，我当时是太激动了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冷哼一声。激动？他看到她家人的时候，那嚣张跋扈的样子才几分钟？

“少废话，”林凡打断她，“敲了我一下，医药费，精神损失费，给我吐出来。”

他这话一出口，旁边的女孩明显就是愣住了，随即脸上血色褪去，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
“你……你 demanded money?” 她声音都有些颤抖了，显然没想到林凡会直接开价。

林凡没理会她的震惊，自顾自地坐起来，开始打量这个房间。落地窗外是高楼林立的景象，一看就不是本地。他脑子里飞速运转，这一觉醒来，算上之前在医院躺着的，至少过去快一个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