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静？小子，你接不接这单，都脱离不了这浑水。”

老林头的话像淬了冰的针，扎得我心头一寒。我吐了口烟圈，看着那缭绕的烟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散开，心里直盘算。这怪盗“夜莺”我多少明白点，出手快，胆子大，还特爱留一手，每次都留下点像诗不像诗的纸条。可这次这风格歪得有点离谱，你说邪门不邪门？

我伸手把那叠委托书又往前推了推，上面印着的正是博物馆那件“夜莺啼血图”的复制品——原件早就被夜莺偷走了，博物馆这次请了个国外来的名画家画的复制品，还特招摇。委托书上签的是个金主爸爸的名号，写的是要保住这复制品，酬劳高得吓人，但条款也苛刻，弄丢了，那金主爸爸不仅要扣钱，还威胁要把所有底牌都捅出去。

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我靠在椅背上，看着老林头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“老林头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这回你找我就是为了那份酬金？”

老林头的茶杯在桌上轻轻一磕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酬金是次要，主要是这动静闹得太大，博物馆那边已经传出来风声了，说这次的‘夜莺’，不像以前那个‘夜莺’。”

“怎么个不像法？”我皱着眉头问。

“行事风格变了，”老林头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“以前夜莺偷东西，那是神出鬼没，干净利落，从不留痕迹。可这次，他好像……有‘盟友’？或者说，有人给他撑腰？”

我“嗤”的一声笑了出来。“老林头，你不会跟我说，这怪盗现在有组织了？”
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，”老林头摆摆手，“我指的是，这次的行动太规律了，太……光明正大了。博物馆的安保系统几乎没怎么被动过，可就算这样，夜莺还是偷走了复制品。这不符合他的风格啊。”

我盯着窗户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路灯亮起，把街道照得一片模糊。我突然想起老林头的话，夜莺这次的行动，似乎有某种规律，某种……计划。

“你想想，”老林头继续说道，“夜莺以前每次偷东西，都像是在玩一场游戏，充满了刺激和挑战。可这次，他好像……是在完成任务？”

我坐在椅子上，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