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林头，又给我捎带买卖来了？”我叼着烟，看着桌上那份皱巴巴的委托书，心里直骂咧咧。这老狐狸，上次那个连环杀人案刚忙活完，又甩出一摊子事。委托人是个穿着考究的中年人，自称市博物馆馆长，签名的日期还是两天前的。

“王探长，不是什么买卖，”老林头指了指茶杯，里面漂着几片茶叶，“是‘夜莺’。”

夜莺。这三个字一出，我心里就咯噔一下。这城里的怪盗，名声在外，神龙见首不见尾。专挑古董下手，手段高明，来去如风。市博物馆那口“夜莺钟”，可是传世之物，价值连城，竟然成了他的目标。

“怎么，又出什么新花样？”我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

“花样谈不上，”老林头呷了口茶，“就是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闪烁，“这次的夜莺钟，比上次任何一次都‘干净’。博物馆方面连个指纹都没找到，连一丝烟灰都没留下。这不符合夜莺的风格啊。”

我皱了皱眉。夜莺的风格？我什么时候总结过这个？夜莺的风格就是——光顾自己，丝毫不留痕迹。不过，老林头这一说，倒真让我心里起了疑。

“指使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：不可能吧？夜莺那么高明，会需要人指使？

“就是这种感觉，”老林头敲了敲桌子，“像是……有人故意把夜莺的风格模仿得一字不差。目的不是偷钟，是……嫁祸。”

我靠在椅子上，手指摩挲着下巴。嫁祸给夜莺？这招太老套了，但用在这里，却让人防不胜防。博物馆要是发现夜莺没来，反而留下完美的“夜莺”现场，那他们肯定会以为夜莺真的来了，只是没偷成。

“嫁祸给谁呢？”我问。

老林头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我总觉得，博物馆内部有人鱼目混珠。那钟的锁，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打开，而且开门的声音，跟夜莺每次行动都一样。不是夜莺的手法，却像极了。”

我闭上眼，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。博物馆，夜莺钟，嫁祸……还有什么？对了，馆长签委托书那天，手里那个老怀表，突然响了一下。

“老林头，”我睁开眼，“你问过馆长那怀表的事吗？”

老林头愣了一下：“怀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