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下身，手指轻轻拂过古剑剑身冰冷的表面，锈迹沾染了他的指尖，带着一股铁锈的腥味。他记得老王头说过，这把剑叫“断月”，是前代剑尊的佩剑，剑灵早已消散，只剩下空壳。可偏偏，这把空壳却总能在危急时刻给他一点莫名其妙的力量。

正想着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林凡脸色微变，迅速将“断月”收回鞘中，藏在身后。木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女闯了进来。

少女眉目如画，肤若凝脂，正是村口传闻的“绝颜”少女，名叫柳如烟。她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美，即使是青衣也掩不住她周身的灵气，仿佛衣袂飘飘间，都有仙气流转。

“林凡，你果然在这里。”柳如烟的声音清冷如玉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，“老王头说，你可能会回来，我就……”

林凡接过话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是啊，我回来了。你脸色不太好，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柳如烟摇摇头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天色愈沉的夜空：“我没事，只是觉得……今晚的雷声好像格外响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转回林凡身上，“你也在等这个？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 笑了笑：“老王头の日你说得对，只要天黑，就能听到雷声。倒是你，为何突然来了这里？”

“我……我路过。”柳如烟轻声说道，眼神却有些闪烁。林凡注意到，她走到角落时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犹豫什么。

“路过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我们村子离最近的城镇还有几十里地，你一个少女，深夜独行，不怕危险？”

柳如烟避开他的目光，轻声道：“我……我遇见了一只受伤的灵兽，想去镇上找个兽医给它看看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心中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。他想起老王头当日拉着他说的那些话，似乎并不简单。他沉默片刻，忽然开口：“柳如烟，你是不是知道老王头的真实身份？”

柳如烟浑身一颤，猛地抬头看向林凡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慌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林凡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目光如炬：“老王头教了我许多，他说他曾经是……九重天阙的天尊。你说，他会无缘无故地把我一个凡人带到这里，教我剑法，就真的只是为了看雷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