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旱烟，眯着眼，看着眼前这小子笨手笨脚地挑着水桶往回走。istent村口，黄土路还没修好，坑坑洼洼，走得人龇牙咧嘴。林凡这小子，宽肩窄腰，衣衫有些破旧，但那股子韧劲儿，肉眼可见。

"慢点儿，小凡，别洒了，洒了可又要重新挑一趟。"老王头吼了嗓子，声音 Caps Lock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脚步却没停下。他挑着两桶水，约莫各有二百斤，压得他窄窄的肩膀都有些颤抖。但看他那一步一个脚印，稳得很，没半点要摔跤的意思。istent村穷，家家户户都吃水要去村口的老虎洞挑，几里路，来回就是十几里。

"唉，越大越不懂事，小时候挑两百斤水跟玩儿似的，现在倒嫌重了。"老王头嘀咕着，自己挑着三百斤的水，走走也就几步路。他今年五十了，头发花白，背也有些驼了，但那股子精气神，却比年轻人还足。

林凡没说话，挑着水，心里想些别的。他今年十五岁，是村里走得最勤快的。不是他不怕累，而是他不能不这么勤快。他爹三年前上山砍柴，从悬崖上摔下来，摔成了重伤，只能躺在床上，吃喝拉撒都指望他。他娘早年得病去世了，家里就剩下他们爷俩。

"爹，你感觉怎么样？"林凡把水放下，坐在床边，伸手探了探老爹的额头。

老王头睁开眼，咧嘴一笑，露出泛黄的牙："好多了，就是身子骨弱了些，没几年活头了。"

林凡心一沉，手攥了攥，指甲差点没掐进肉里。他爹才四十五岁，怎么说没就没了。他知道，老爹是说气话，但他心里却难受得紧。

"爹，你少说这些。我会努力的，一定会治好你的病。"林凡声音有些哽咽。

老王头摸了摸他的头，眼眶也红了："傻小子，爹不求你什么，只要你平平安安就行了。挑水吧，等挑回来，我给你做面面条。"

林凡应了一声，开始准备做饭。他只有五岁开始学做饭，手艺也就那样，但胜在干净可口。

水挑回来，老王头果然给他熬了碗面条。父子俩就着咸菜，吃得十分香甜。老王头一边吃，一边给林凡讲过去的故事，讲他年轻时怎么闯荡，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