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哟，这不是小武吗？"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"一大早就不闲着啊。练功呢？还是又跟人动起手来了？"

我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，绕开巷口直接往练武场去。老王扯着嗓子喊："我说你这小子，别一天到晚一个劲儿地练啊！有功夫也得学会用，光会打对手可不行。我那铺子里刚好做了几副新兵器，你要不要来试试？"

"滚蛋，我要练剑。"我没回头，心里却 flicker 了一下。老王那铺子里的兵器确实趁手，尤其是那把鬼头刀，刀身窄长，削铁如泥，我一直惦记着想试试。

可没等我走到练武场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我猛地回身，就见几个穿着校服的不良少年堵在巷口，拦住了去路。

为首的那个小子斜着眼看我，嘴里叼着根烟，手指上还沾着尼古丁："哟，这不是老实人吗？怎么？想练剑？专门挑我们这不长眼的来练？"

我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对方显然是冲着我来的，每当学校里有人因为成绩不好、性格内向被欺凌时，这帮人就爱找茬。

"怎么着？哑巴了？"那小子往前凑了凑，"老子喜欢找你练手，你小子就得挨揍。赶紧的，跪下磕三个响头，这事就算过去了。"

我握紧了拳头，拳头心里全是冷汗。今天是我难得想早点来练功的日子，却撞上了这群混蛋。

可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，巷子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："住手！"

我循声望去，只见隔壁的老王扛着那把鬼头刀，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。他看了一眼那几个不良少年，再看看我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。

"你们几个，得给小武道歉。"老王沉声道。

为首的那个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恼羞成怒："老东西，你想多管闲事？"

老王没再废话，提着鬼头刀就冲了上去。那小子根本不是老王的对手，三下五除二就被逼到了墙角，刚要还手，老王一记横扫，刀锋擦着他的脖颈掠过，留下道道白痕。

周围顿时一片寂静。老王转过身，看我一眼，又用那鬼头刀指了指对方，命令道："滚！"

那帮小子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我张了张嘴，想说句什么，老王却摆摆手："行了，没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