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，春丽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。出租屋不大，单间，除了床和衣柜，就一张小桌子，上面摆着刚来的外卖盒饭。她扒拉了两口饭，剩下的大半桶可乐还冒着 пузырьки，咕嘟咕嘟地响。

手机在桌角，屏幕亮着，是奶奶发来的微信。春丽拿起手机，点开聊天窗口。奶奶的字体还是老样子，歪歪扭扭的，但特别温暖。

奶奶：春丽，睡了吗？

春丽：刚吃完了，还没呢。奶奶。

奶奶：还没？我这都十一点多了。你这孩子，一天到晚就是忙。corpse，知道不？上次你说要给你买玩具枪，怎么到现在也没动静？

春丽笑出声，回复道：奶奶，别逗我了。我这不是在等工资发嘛。下个月发了，给你寄你爱吃的桂花糕。

奶奶：就你油嘴滑舌的。你刘叔说你在公司表现不错，领导挺器重的，以后有奔头。春丽，工作和生活要注意平衡，别太拼了。

春丽心里暖烘烘的，回复：嗯嗯，奶奶，我知道了。就是有时候觉得有点累，但想到你，就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
奶奶：傻孩子，说什么呢。想家了？隔三差五寄点家乡的特产过来，外婆的笋干、阿婆做的米糕，都挺不错的。你尝尝，别老吃外面的。

春丽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，嘿嘿一笑，回复：知道了，奶奶，下次寄笋干的时候，多带点，我馋了。

奶奶发来一个笑脸表情，接着又发来一段语音。

春丽按了播放键，奶奶的声音带着点沙哑，但很亲切。她说：“春丽啊，奶奶年纪大了，有时候记性不太好，但你别嫌弃。你在外面，好好照顾自己，别让我们担心。”

春丽的眼眶有点红，她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，免得眼泪掉下来沾到屏幕上。她回复道：奶奶，不嫌弃您。您身体怎么样？最近血压有没有波动？

奶奶：血压稳定，就是有点腰疼。你王叔叔上次送给奶奶的按摩枕挺好的，你用的时候，别忘了也给奶奶寄一个。

春丽点点头，心里暗暗记下。

挂了电话，春丽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闪烁的霓虹灯，心里想着奶奶。奶奶已经六十多岁了，头发花白了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但每次打电话，总是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