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晓攥着那五块钱，从街角蹲位站起身，路灯的光圈在她脚下晃啊晃的，跟撒了一把跳跳糖似的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把硬币倒出来，叮当响得自己心慌。钱不多，但这是她攒了三个星期，连午饭都啃馒头干的“巨款”。 这款糖是学校门口王大爷摊位上的白糖芝麻糖，圆滚滚的一大块，咬一口又脆又甜，甜得钻心。张晓晓自己不吃糖，但听说林哲最喜欢这个，她就挪出时间，专门去攒钱。 为了这五块钱，她今天中午没吃馒头，就喝了一碗白粥。现在摸着口袋里叮当作响的硬币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难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拐进王大爷的糖摊。 糖摊支在一楼门口，一块红布铺在地上，摆得整整齐齐。王大爷正低头削一个苹果，看见张晓晓，抬眼笑了笑：“小姑娘，又来买糖？” “嗯。”张晓晓把五块钱掏出来，在王大爷眼前晃了晃，“这次是攒钱买的。” 王大爷挑了挑眉，接过钱数了数，又把零钱塞回给她，笑得更开了：“攒钱？你这孩子，跑来跑去的，累不累啊。”然后他拎起一块白糖芝麻糖，用纸包好，“喏，这个给你。” 张晓晓接过糖，攥得紧紧的，眼眶有点发红。她知道王大爷是嫌她小孩子家家的，特意挑了一块小的，省得她吃不完。 “谢谢王大爷。”她低声说了一句，转身就往家走。 走到一半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林哲发来的微信：“你在干嘛呢？” 张晓晓脑子里“嗡”一下，赶紧回：“没……没干嘛，在外面。” “今天没课吗？”林哲又发来一条。 张晓晓手指头僵在屏幕上，好半天才回过去：“嗯……没课。” “那过来我宿舍楼下，我请你喝奶茶。”林哲的回复速度很快。 张晓晓的心跳突然加快，她赶紧把糖塞进书包里，飞快地跑向宿舍楼下。 林哲蹲在楼梯口，手里拿着一瓶可乐，看见她跑过来，立刻起身站起来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晓晓，你怎么来了？” 张晓晓气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，脸颊有点红：“我……我刚好路过。”她把书包甩到肩上，装作不经意地问，“你请我喝什么？” “奶茶。”林哲指了指手里的可乐，“就当奶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