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太阳穴，在楼道里拐了两圈，最后停在电梯口。他本想直接走楼梯，可想起那五个人字的消息，又觉得心里不得劲。楼下茶水间传来隐约的说话声，他皱眉走了过去。

“哎，小张，你听说了没？听说OTS那项目要换负责人了！”一个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“换负责人？谁啊？不是老王吗？他不是正忙着处理OTI项目呢嘛。”另一个声音有些疑惑。

老王脚步一顿，默默退到墙角。他不想掺和这些明争暗斗，可那句话像根刺扎在心里。OTS是他主动接手的项目，OTI才是OTS的后续。他当时大概太急了，口误说成了OTS。这帮同事，耳朵也太尖了。

“还能有谁？不就那个新来的实习生，愣头青一个，怎么当得了负责人？”第一个声音继续道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那新人是他力推上位的，实习期就表现得比他强。他本来还想借OTS项目让新人站稳脚跟，现在倒好，成了他抢功的把柄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说两句，领导要听见。”另一个声音打断道。

老王转身回办公室，桌面上的资料被他无意识捏变形。那新人今天说好要来请教他的，现在他提不起劲了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OTS的负责人换成了新人。他盯着屏幕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“切，不就是长得好看点……”第二个声音嘀咕道。

老王猛地攥紧手机，屏幕瞬间裂开。他大口喘气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他没看清是谁在说这些话，但他能猜到。这栋楼里，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针对他的人，为数不多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新人办公室门口。门没关严，他敲了敲。

“进来。”里面传来清亮的声音。

老王推门进去，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。新人坐在电脑前，手里还拿着笔记本，显然是在认真工作。他抬头看老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完全没有刚才茶水间里那种算计。

“王哥，你找我？”新人站起身，脸上带着点紧张。

老王愣了愣，这才反应过来。他刚才差点错怪新人了。“那个，OTS的项目资料，有些地方你还不熟悉，我这儿……”

新人摇摇头：“王哥放心，我看了几遍，大概都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