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坐下，桌上的手机就叮铃铃响个不停。他捞起手机一看，是张OTS发来的消息，两条，一条是“晚上有空一起吃饭”，另一条是“我考虑了一下，觉得你最近状态不太好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”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前脚在会议室里被领导当众骂得狗血淋头，后脚就收到了前老板的关心。这世界是公平的，也是操蛋的。他敲了敲桌面，给张OTS回消息：“我忙，下次吧。”

第二条消息很快又追了过来，这次是语音：“小王啊，我是不是把你当兄弟了？你这样不地道，知道吧？”

老王看着手机屏幕，突然觉得有点烦。烦躁的不是张OTS的关心，而是自己现在这烂透了的处境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关掉了手机屏幕，目光落在办公桌的抽屉里。

抽屉里放着一支口红，是他刚入职时，前老板送的。当时老王没多想，就随手塞了进去。现在想来，那支口红还插在抽屉里，跟已经离职的前老板一起，被他遗忘在了这个空荡荡的办公室里。

老王站起身，拉开抽屉，摸出那支口红。口红已经有些暗淡，但老王还是忍不住拿了出来，对着灯光看了看。口红的花纹很精美，是他喜欢的红色，但已经有些陈旧了。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把口红放回了抽屉里。他不想跟过去的事情有任何牵扯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堆文件，径直朝老王的办公桌走来。

老王抬头一看，顿时愣住了。这个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三十岁左右，穿着一套得体的西装，名牌货色。男人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，目光扫过老王，似乎在打量他。

“你……是？”老王有些迟疑地问道。

“我是新来的部门经理，李浩。”男人伸出手来，自我介绍道，“以后请多指教。”

老王伸出手，握了握李浩的手。李浩的手很温暖，很有力，让人感觉很舒服。老王突然觉得有些奇怪，这个男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？

李浩把文件放在老王的桌上，然后转身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老王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，他问道：“李经理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
“我是不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