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又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胡亥脸上，他嘿嘿一笑，声音压得低沉：“陛下，您说，这宫里宫外，谁才是最让人……嗯……提心吊胆的？”

胡亥往后一缩，身上冷汗都冒出来了。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，又红一阵白一阵，像是遭了什么惊吓。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，心里头却是一阵翻腾。这赵高到底是什么来头？连皇帝都能这样挑拨离间？他想起自己刚上位那会儿，被赵高几句话吓得魂飞魄散，险些就上了当。那时候他还年轻，不懂这宫里的水深，被赵高几句花言巧语就信了。现在他可学聪明了，再不会轻易相信赵高的话了。

赵高见胡亥不说话，便自己接着说：“陛下，您看看这宫里的宦官，哪个不是手握重权？再看看这宫外的将军，哪个不是拥兵自重？他们哪个不提心吊胆地巴结您？您可千万别糊涂了，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什么，您这皇位还坐得稳吗？”

胡亥听得后背一阵发凉，他想起自己刚上位的时候，就被赵高几句话给吓破了胆子。那时候他还年轻，不懂这些宫里的门道，险些就上了赵高的当。现在他可学聪明了，不再轻易相信赵高的话。但他心里也清楚，这宫里宫外，确确实实有很多人在觊觎他的皇位。

赵高见胡亥不信他，便换了一副嘴脸，装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说：“陛下，我赵高之所以要提醒您，是因为我赵高对您忠心耿耿。我赵高这个人，不求名利，只求能在这宫里混个安稳。陛下您要是听信了别人的谗言，把我赵高给废了，那我就只能去投奔别人了。”

胡亥听得心里一动，他知道赵高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。他知道赵高想要什么，也知道赵高手里的权力有多大。他决定试探一下赵高，看看赵高到底有多大的野心。

于是，胡亥便说：“既然赵卿这么忠心，那朕就给你一个机会。你有什么话，就直说吧。”

赵高见胡亥上钩了，便说：“陛下，您要是不信我，我可以跟您签一个生死契。只要您能保住我赵高，我就给您效力一辈子。”

胡亥一听，便说：“好，朕就给你这个机会。你有什么条件，就直说吧。”

赵高说：“陛下，我要是死了，您就把我葬在皇陵旁边，让我能陪在您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