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您醒了。” 话音刚落，赵高那张老谋深算的脸就凑了过来，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锁定了胡亥的反应。

胡亥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带来的嗡嗡声还在脑子里盘旋，搅得他一阵阵头痛欲裂。视线模糊，他定了定神，才勉强看清眼前这张眼熟的面孔。“咳……朕这是……在哪儿？” 他嗓子干涩， tunggu 一声才把话说完。

“还在这里，陛下。昨夜您……” 说着赵高顿了顿，眼神往旁边一瞥，故意压低了声音，“昨夜微臣做了个梦，梦见陛下……咳咳，梦见陛下龙体欠安，微臣日夜焚香，祈求陛下龙马精神。”

这虚虚实实的话术，让胡亥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确实和赵高在书房喝酒，喝到微醺，后来好像是赵高送他回寝宫的……这会儿怎么说龙体欠安了？难不成是喝多了？可那酒……胡亥心里犯嘀咕，昨晚那酒确实烈，但他记得自己明明没醉到这种程度。

赵高见胡亥脸色微变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“陛下不必多想，只是个梦罢了。如今您已驾到，朝中众人无不翘首以盼，您可不能再像昨晚那样……闭门不出。” 赵高这话说得模棱两可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他暗示胡亥既然已经“驾到”这个新的处境，就不能再像昨晚那样糊涂，要拿出皇帝的样子来。

胡亥心里冷汗直流。他知道赵高是在敲打他，是在提醒他如今的处境有多么危险。这皇宫里，谁是真心为他好，谁又是在等着咽下他的血？instal him cold sweat. 他还记得清楚，之前只听说父亲废长立储的想法，没想到事情会落到自己头上，而且这么快。

“赵高……” 胡亥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朕……想见见李斯。”

赵高挑了挑眉，似乎有些意外，但很快又恢复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“陛下请讲，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。”

“朕想问问， yesterday 你送朕回宫……后来又发生了什么？”

赵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。“回陛下，后来臣以为陛下宿醉，便留在宫外守了一夜。并非臣不忠心……” 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说道，“后来天亮，臣见陛下面色红润，才放心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