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玩着红桃A，嘴角咧开个欠揍的弧度。这破牌子要是有生命，估计也得被他气死。前阵子张三跪着求他收徒那场面，他还挺爽。不过这玩意儿也就勉强唬唬菜鸟，真遇到硬茬儿，照样得靠真本事。

“啧，今天这天气跟我的心情似的，普普通通。”林凡这么嘀咕着，手指一抖，红桃A若无其事地飘起来，在他脑门上转悠了两圈，又骨碌碌滚到地上。马戏团小丑玩的还差不多。

“林凡，在那磨蹭什么呢？”声音从身边传来，林凡回头，就见隔壁院子的张三正一脸谄媚地对他招手，手里还捧个茶壶，谄媚得像只摇尾乞怜的大狗。“今儿个是你贵客临门啊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厮是属苍蝇的，专找热乎的。前阵子他“法力高深”的形象深入人心，现在估计又在琢磨怎么把他当宝。

“什么贵客，别乱叫。”林凡踢开脚边的小石子，顺便踩了张三一脚，感受他那шатко的挣扎，“就是炼丹阁的李师兄，过来找我切磋切磋。”

张三脸上的谄媚瞬间僵住，茶壶差点没拿稳。“啊？切磋？就你们俩？”他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看见林凡要跟他掰手腕。

林凡没理会，直接往演武场中央走去。李师兄是个老实人，年纪比他稍长，修为倒是一路飙升，听说快突破到筑基中期了。这倒是个练手的好机会，顺便让张三见识见识，光靠“魔术”是走不远的。

“准备好了？”林凡头也不回地问。

“好……好了！”张三的声音抖得像筛糠，手抖得差点把茶壶里的茶洒出来。

演武场上只剩他们两人。李师兄盘膝坐下，双手掐诀，周身泛起淡淡灵光。林凡则盘腿打坐，闭目养神。这架势，一看就是各凭本事。

“砰！”没过多久，李师兄猛地睁开眼，掌心多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，正是三阶聚灵丹。“林师弟，我准备好了。”

林凡这才悠悠睁开眼，随手从怀中掏出张——红桃A。李师兄：“？”这动作熟练得像是每天都要拿出来遛遛。

“你先来。”林凡不客气。

李师兄眉头一皱，也懒得计较，直接掐诀开始炼丹。灵力如虹，转眼间，丹炉内的灵火越烧越旺，整个演武场都沾染上暖意。